“雨儿,你真的长大了。”老张把我抱得更紧了,他的眼泪都把我的衣服给淋湿了,我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的泪水,“这一切都是爸爸不好,如果当年我有你现在的半分勇敢和坚定,相信现在你也不必为我而受到伤害,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好了爸爸,我不怨你。这是命运对我特殊安排,它要我更快的成长。”
我们说好的不流泪的,但此时此刻我还是忍不住使两条清流挂面。
“雨儿啊,你能否听我一句劝,这里是你的伤心地,以你现在的状态,你想处理事情也很难的。再说了,我不容许你再找陈发,我真想不到一个你叫了快二十年爸爸的人,会如此狠心地踢断你的手臂,他真的太狠了。雨儿啊,这个一个凶残的人,你干嘛还要把他找回来呢?”
“不行!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这是我欠他的,我一定要偿还。”
“雨儿!”老张推开我,指着我的断臂,“我知道我这辈子对不起秀月和陈发夫妇,我知道我这辈子不管做多少事情都无法偿还他们的恩情,我知道我十九年前做了一件错事,当我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后,我的内心一直在谴责自己,如果可以,现在要我本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无话可说。
“但是,他们不能伤害你,你是无辜的,爸爸欠的债不能让你来还,那爸爸的罪孽就再也无法救赎了。可陈发竟然那么狠心地踢断你的手臂,这就是他犯得罪过,就算他这些年对你恩重如山,这一脚已经将一切都撇清,你现在不欠他什么,你也没必要再关心他的生死了,你知道吗?
“本来光明告诉这件事,我当时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后来我一直打电话给你,你的电话都没接,才决定来松城一趟,他既然都这样对你了,雨儿啊,咱们不说气话,咱们凭良心说话,他能下这样的狠手,咱们不找他报仇,选择离他远点,不再与他纠缠过去的是是非非,这样没有错吧。”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们。”我对门外喊道:“光明麻烦你进来一下。”
李光明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门外站着一群人,杨芳站在人群中,她本想挤进来的,被张达寿挡在一边,李光明走进后,张达寿把门关上。
李光明对我爸说:“董事长,雨少爷你们找我?”
我说:“我的手被踢断的事谁告诉你的,你当时又不在松城,你怎么会知道?”
李光明掏出手机,手机里有一张我躺在病床上手臂包着沾住血渍纱布(就像现在一样)的相片,相片里的我,失落的像死了千百回。
我接着说:“这是谁给你发的?”
“他说他姓顾,没告诉我姓名,他就是当初在坟场袭击我们的老顾,董事长也认为是他,担心您有危险,董事长二话没说就赶来这里了。雨少爷你还是随董事长回狮城吧,这样你就不会再受伤害了。”
“你觉得我放得开吗?我要是走了,万一董静淑朝我妹妹脑袋嘣一枪,然后也像这样,老顾也发一张图片给我,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