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玩笑话,“你中邪了啊,小玉那么小,她怎么可能把那么厚的门撞成变型?”
我无法回答她这个愚蠢的问题。有些事情只要是亲眼目睹的,说出来别人根本不信。
幸好那三个工人正向她汇报修门成果,我才躲过一劫,要不然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我说得再多,最后可能就让她相信门是我自己撞坏的,——这个她完全相信,因为在她眼里我真地是一个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人。
她说:“你们回吧。所以的费用找老杨报销,你们就跟他说是我说的,你们还要跟他提一句。说我明天要落实这个事情,你们去吧。”
“好嘞,那我们走了,大小姐。”
他们走后,杨芳关紧门,把我拉到沙发边,说:“要出大事了。”
“怎么了?”
“我下午联系了在银行工作的一个朋友,他告诉我一个事,说这两天松城所有银行的钱都取不出来了。”
“怎么啦,银行要屯钱了?”
“什么啊,银行柜子里现在根本就没钱。”
“那就太好了!银行没钱,那就没人抢了,咱们也不用想尽办法向公安局那些生畜报案了。之前我还烦恼怎么去给他们通风送信呢,害得我晚上不仅可以好好睡一个大觉,现在好了,陈秀美那边也可以交差了。说实话,你要让我去给柯敬涛这个王八蛋送情报,我真是被打死也不愿意干。我的妈啊,到目前为止,终于有一件事是老天开眼的,我再也不用见那个生畜,免得看到他那张邪恶的脸,我又要好几天吃不下饭。”
“唉——,”杨芳叹着气,“你吃饭了没?”
看来这事对她挺重要的。
“没有啊!”
“没吃饭你还有那么多的力气说那么多的话。”
瞧她这个肚量,我不过是提了一下陈秀美的名字,她有必要去又去打破一个醋瓶子吗?以前见她挺大方了,现在她怎么就变得那么小肚鸡肠呢,女人啊女人,一会儿天一会地的,永远都捉摸不透。
“真没吃啊,肚子早就扁了。快快快,你给我煮点吃的吧?”
“谁——?你叫我煮啊,你还真得看得起我!你没听见我妈之前跟你说的,我上大学那会儿,每周的换洗衣服都寄回来给她洗,你说我会煮吗,你在我家的时候看见我煮过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