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了手,她不理我。不知怎得我突然很想知道那封信是那个兔崽子写的。哈哈,我要是知道了,以后就可以天天嘲笑她喽,我就不相信她经得起我的打击。
看着她端正坐姿,我开始认真的听课。
等待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漫长的。曾经听到一个笑话:蜗牛的朋友乌龟受了重伤,蜗牛替它去买药。乌龟等了两个小时,伤口痛得它要命,可还没见蜗牛回来,它便气着对门口大骂:“你他娘的还不回来,老子就要死了!”
想不到,很快就从门外传来蜗牛的回应:“你他娘的再叫,再叫,老子就不去了!”
如果你觉得这个故事的笑点太低,那你至少可以通过托物言志(原来这个词五笔竟然打不出来,呸,你这还算什么成语?)想想我当时相当于那只受伤王八的处境吧!
熬吧,熬吧,不熬哪能成仙。白素真也不是在雷峰塔下面熬成仙的吗?不过她不用做笔记。
下课后,陈秀美同学很认真地看了我的笔记,她不仅认真而且还比老师敬业,从头到尾一点不差地把我写的东西看完,又指出一大堆错误,让我改正。我看着她给我划的圈圈,头都大了。还好我的基础不是很差,只花了最后的七分钟就把错误给改正完。
叮铃铃、叮铃铃……
这该死的铃声是怎么了?我刚从她手中接过那封信,又被她抢了回去。
“再忍一节课!”
“老子不看了,没什么稀罕的!”
“爱看不看,老娘还不让你看!”
这时,前面的张招同学扭过头笑嘻嘻地说:“你们俩一个老子,一个老娘的,还真是天生一对!”
结果,而想而知的,他就当了我们俩的炮灰,我们两面夹击,陈秀美仍使出她的绝招——用笔芯扎他,而我在桌子下面拼命的使连环腿。小夫妻俩吵架,谁让你多嘴?
我又坚持了一个节课,最终得偿所愿看了她的情书,好一封**,最不刺激的是信纸下面没有署名。
“谁的?这缩头乌龟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
“谁啊?”我高举着信纸对全班的同学喊,“谁啊,谁啊?”
“你快下来,把东西还给我!”
陈秀美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要抢信纸,嘿嘿,她没我高,她站到椅子上,我也站到椅子上,这样让大家看得再彻底一些。窗外围了一大群的人,有几个不要脸的男生,见陈秀美长得漂亮,(我为什么没觉得,有人替我回答了一话:那是因为你没爱上她!)纷纷说是他们的。真不要脸。
“谁的?”
“我的——!”窗外齐刷刷地一片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