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蛎滩回春后雨,用这个。”斋玉泽轻笑一声。
“嗯?”苏寻珍不明白。
斋玉泽准备用实践解释给她。
苏寻珍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后,已经瘫软没有力气。他握紧她的手,然后苏寻珍听到耳边他的色/气满满的声音:“珍儿,这就□□/后雨。”
苏寻珍钻进他怀里,咬着牙不说话,这个坏蛋!
苏寻珍看着窗外走廊顶上的灯,小虫子被明亮的光源吸引,不停地围着玻璃外侧飞,自然界界简单的物理吸引,斋玉泽于她,或许就是自然界简单的生物吸引。
美人寻珍,果,寻得一君,名玉泽。
苏寻珍的心里被蜜糖填满,往斋玉泽的怀里靠了靠。
斋玉泽侧过身捞住她的腰,语气里有些慵懒:“怎么了,还要?”斋玉泽摸着她柔软光润的发丝,发间是幽幽的茉莉花香,斋玉泽闻得入迷,贴着她白皙的脸颊,吻得深情。
苏寻珍懒得哼哼,“有点冷而已。”
斋玉泽把滑落在她蛮腰上的薄被往上拉盖住她的肩头,斋玉泽摸着她后背的凸起的蝴蝶骨,问她:“自己是厨师怎么还这么瘦?”
苏寻珍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半阖着眼,老实回答:“挑食。”从小就挑,后来大学学了食品工程专业,很多市场上的东西都不敢吃,更挑了,只相信自己手里做出来的东西。
斋玉泽从她的蝴蝶骨向上一路摸到锁骨,用一个字评价她:“挑。”
“嗯,我为人挑剔,所以一直单身,好不容易才在人海里寻寻觅觅挑到你。”苏寻珍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眼睛。
久旱逢甘露,斋玉泽许久未听到女人说的情话,动了情、动了心、心连着肾,“珍儿,今晚你到底要伺候你几回?”
苏寻珍咯咯直笑,摸着他的腹肌,“打算榨干你。”
真要来,苏寻珍又去推他,喊累。
苏寻珍小声问他:“斋玉泽,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一早就在打我的主意。”他俩这才认识两天就被拐上床了。
“天地良心,分明是你在打我的主意。不知道是谁今天拽着我的腰带,把我拐上床。”斋玉泽客观地阐述事实。
苏寻珍伸手找他的肉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