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糖不屑了:“我又不是傻子!”
卫曦之丢下镜子,站起来:“走,我送你去你的院子。这里要清理,不能住人,没得熏了你。”
看着他那浑身鲜血的样子,唐七糖似乎看见自己前世里某些闯祸后的情景,心里还挺歉意:“……你,还是歇着吧,我自己走。”
“不,你才刚好一些,别累着了,我抱你去。”
“你神经病啊!我自己走。”
“外头还冷呢,我抱着你去。”
“你……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那又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抱着你。”
“……我说卫曦之,你现在比我伤得重吧?你,你,你什么毛病啊?”
“糖儿,你刚才打了我,我是伤得挺重。所以,你安慰一下我,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唐七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样的话,里面到底是什么逻辑关系,她也已经有点懵。
卫曦之却不管她一脸懵懂的样子,一弯腰便抱起了她,还体贴的在一旁扯过一条锦被,半包了她,就向外面走去。
殿宇大,出了暖阁再转才出挂着帘子的殿门。
站在门口等着的婢女赶紧撩起帘子,却在偶然间撇见卫曦之的脸时,惊讶得忘记了垂头。
一路出来,无数下人、侍从们的眼里闪过大大的问号,却都无声的垂下头,不敢出一声。
月儿紧跟在卫曦之身后,偷偷看一眼慎王爷那血迹斑驳的衣服,再偷偷看一眼安然躺在他怀里的唐七糖,无法理解的也埋下了头。
阳光灿烂,风吹过来,已经带上了暖意,哪里会冷?卫曦之却还是小心的将唐七糖抱得紧贴自己,快速的向那个近邻银安殿的小院走去。
才几日没有回来住,唐七糖看着自己这住了几个月的房间,竟然很有亲切感,好像自己已经在这住了很多年。
卫曦之体贴的先摸了摸粉色小帐下的被子,觉得没有什么不舒服,才把唐七糖放下来。
“好了。我到了。你快回去歇着吧。”傲骄如唐七糖,都开始觉得,这男人对自己,有点宠溺的过分了。
“糖儿,你今日还没好好歇一会儿,我看你睡了再走。”男人坚持着,在床侧坐下来,还帮唐七糖掖了掖被子。
看着他红肿的鼻头,血迹斑驳的衣服,唐七糖再也忍不住抓狂大骂:“喂!卫曦之!你什么毛病啊?该休息的是你吧?你给我离开!我要睡了!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