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件事?可是我刚才想到的那件事?”男人眼睛里都是笑。
唐七糖却指指庙宇门口的一个青铜大香炉说:“那,看见那大香炉没有,你跳进去,烤上三五天,我保证你——熟!”
“唉,糖儿,你真狠心。你即便不是真心想我选一个回去,也不该吃醋成这个样子啊。”
“你说谁?谁吃醋?你再说一遍?”
“糖儿,你!你在吃醋。”卫曦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唐七糖,说的十分肯定。
“我?我吃醋?!我为了你持醋?笑话!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够我笑一整年的了!”唐七糖夸张的仰天大笑了几声,再不理他,抬腿便快步走上几级台阶,逃似的进了正殿。
卫曦之在身后笑得裂开了嘴,引得一众女子们愈发花痴起来,渐渐的有胆大的,脚步轻移着,都想要从廊檐下走出来了,只想着,这也不知是哪个贵人,这般温和好看,瞧那架势,怎么的也是皇亲贵胄,若是能识得了,那……
却不料,女子们还没来得及多走几步靠近,才刚还和人温声笑语的男子,突然背着手,抬头向她们看过来。
那人俊美无俦的脸上,尚还挂着一抹浅浅笑意,但眼神却如岁九寒冰,无声冰冻了周遭的气息,竟然连那抹浅笑也变成了寒冰上的尖刺,利落的穿透人心。
女眷们吓得顿时噤了声,直愣愣的眼看着他快走几步,追那碧袍少年进了殿堂。
卫曦之那翩然身姿惊鸿而去,那一袭碧青锦袍暗光闪过了好久,女眷们才极小声的议论起来:“才刚那位爷是谁啊?”
“听说是王爷!”
“王爷?哪个王爷?咱们庆京城还有这么好看的王爷?我怎么没有见过。”
“哼!凭你也配!你爹才几品官?”
“你!就你配!你不是也不知道!”
“别吵了!小声些。没看见那些侍卫么?我知道,他一准是慎王!”
“慎王?!嘶!”
众女纷纷吸气,很长时间一阵沉默,才有人小声问:“听说,他有疯病?”
“嘘!”
众口同时嘘她,开口的女子吓得差点没有尿裤子,又是一阵静默。
有人又轻叹:“可他还没有选妃那!”
“就是!唉!看着都好啊,就看看也好啊……”
“我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