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王府的银安殿书房,一贯的冷肃,即便里面火盆点得温暖如春,黑蛟和众人都还是不觉得多热,一丝不苟的禀报完各自的事物,脚步飞快地离开。
等剩下黑蛟一人时,卫曦之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沉默好久,问:“打听得怎么样了?”
黑蛟看一眼他的脸,赶紧答道:“略有些眉目。蓝舆的暗桩传回消息,那襁褓,的确是御锦所制,他们已经开始追查十三年前蓝舆有无高官贵族家丢失孩童,只是年代久远,御锦又曾是蓝舆王用作赏赐的上佳物事,好些人家都曾得过,所以还需要些时日。”
“嗯,让他们着紧些。……各府的人安插好了?”
“原有的暗桩皆知会到了,新的还要几天才渗透得了。临近岁末,各府都谨慎得很。”
“宫里呢?”
“老样子。只是贺岁宫宴单子出来了,有王爷!”
“嗯。知会各处,今年……本王会入宫!”
“王爷?!”
“嗯?就这么定了。去安排吧!”
“……是!”
唐七糖又无聊了一个上午,却在下午困得要死的时候,月儿进来,低着头禀报:“姑娘,王爷请姑娘去隔壁书房听学。”
“什么?”唐七糖正欲睡不睡,浑浑噩噩。
“王爷请的老先生来了,在隔壁书房,正候着姑娘呢。请姑娘移步!”
“什么?!”唐七糖跳起来,声音大得很。
“王爷吩咐,姑娘若是不好好听讲,会……会打,打臀……”
“你闭嘴!”
“是!姑娘请。”
“我……”唐七糖紧紧攥着拳,气得要吐血了!不就说了个笑话吗?不就恶心了他一下吗?太过分了!太小气了!太不是人了!可是,那个混蛋还真敢打啊!
月儿捧过雪白的狐裘斗篷,帮唐七糖撩开了门帘,一股冷风夹着阴冷的气息吹进来,唐七糖身子抖了抖,却不得不移动着脚步走了出去。
书房里,唐七糖扬头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