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虽然心头罩起一股阴云,但是白泽面色依旧平静,席间他就感觉公厘以及侠氏的实权人物表情有些不对,现在段恒又单独将他留下来,这已经说明了问题。
“白公子,这份情报乃是八百里加急,你看看吧。”
段恒眉间罩有一股阴郁,叹息间将一块羊皮递给了白泽。
段恒一直观察者白泽的面色变化,可是直到白泽将羊皮读完递还给他,他都没看到白泽脸上哪怕一丝怒气,从始至终都是波澜不惊,平静得吓人。
“这份心性,果然是大才啊。”
段恒心头暗叹,愈发觉得白泽很可怕。
白泽平稳地呼吸着,面色虽然没有没有变化,但是心头的杀意已经浓郁到了极点,几乎就要透体而出了。
羊皮纸上记载的信息不多,归结起来就一句话--韩盛岸向韩王安请求将安平公主赐婚于他,这一次韩王安同意了!
“老司寇都没有咬掉你丞相府的肉吗?韩盛岸,你这是寿星老嫌命长啊!”
白泽心间杀意森森,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立马策马扬鞭赶回新郑城宰了韩盛岸这个孙子,并拉着安平公主火速前往秦国。
可是他忍住了,他很清楚,这是韩盛岸故意为之,就等着他回去自投罗网呢,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和整个丞相府相抗衡。
“韩盛岸,你敢打我女人的注意,信不信我让你再也玩不了女人!”
白泽不怒反笑,露出一口牙齿,眼角眉间的杀意近乎凝为实质。
新郑城,丞相府。
韩盛岸负手而立,凭栏远望,若是有不清楚他底细的人看到,说不得还会认为这人颇有君子风度。
“白泽啊白泽,你就逃吧,逃得越远越好,乖乖地当一条丧家之犬好了,不知道当你听到我将要娶安平公主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