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笑什么笑,还不快去挑水劈柴?”老兵油子皱眉喝道。
白泽慢慢敛去笑意,他只是想安稳去到魏国,在这军营里头也是不想惹事儿,可这也不代表着他愿意人人揉捏。
“这位老哥,给你看一个东西。”
他故作神秘,假装要从袖管里头掏出什么好东西,等那老兵油子眼中闪烁着贪婪光芒靠近之时,眉眼之间已经是一片冷寒,银灰匕首瞬间抵住了老兵油子的喉咙管。
“你,你怎么敢……”
老兵油子瞬间额冒冷汗,浑身汗毛炸起,万万没想到这个刚刚看起来还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居然敢在军营里动刀子。
“为什么不敢?”
白泽嘴角翘起,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他连陈源都敢宰,难道还会怕一个火头营的兵油子?
“兵营里不能动手的,你要是敢伤我,明日你便会死得不能再死。”
老兵油子紧张地吞了一下口水,喉头凸起之时正好碰到匕首锋芒,使得他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
“哦,是这样哦。”
白泽装作才知道规矩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见白泽露出如此表情,老兵油子心头一定,冷笑道:“小子,我念你不懂规矩,这次可以不上报,只不过刚才的任务可就得加倍了。”
“哦,是这样哦。”
白泽重复了一声,还没等老兵油子说出当然,眸子里的锋芒瞬间跳跃,银灰匕首一个灵活旋转,不再抵住老兵油子的喉口,而是被白泽倒持着,架在了兵油子的大静脉旁边。
白泽眉头一挑,玩味地看着老兵油子,道:“如果我说我现在杀了你,我也不会有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