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矮胖男子排众而出,对安平公主行过礼后,十分自信地开口说道:“马陵之战之所以能胜,其原因有三。
一是齐军待时适机,正确的选择了出兵的时机和方向,确保了战争的主动权;
二是齐军军师孙膑实乃天人,运谋得当,减灶诱敌;
三是设伏得法,齐军选择了马陵道狭窄有利的地形,采取了有效的攻击方式,夺取决战的胜利。”
一口气说完马陵之战的胜利原因,矮胖男子自信满满,这一战很经典,但是胜利原因普通人绝对不可能知道,只有在一国朝堂中占有席位的将门子弟方才得知。
“你也许精于数算,但兵法这门学问,可不是你这种普通富户人家能够懂的,识相的,还是就此离去吧,免得在此丢人现眼。”
他趾高气昂,不屑地看着白泽,不认为白泽能够分析出什么来。
白泽并不在意矮胖男子的目光,看着目露期待的安平公主,笑着说道:“马陵之战之所以能胜,无非就是一句兵者诡道罢了。”
“兵者诡道,你以为用一句孙子兵法里的话就行了吗?真是可笑至极!”矮胖男子冷笑着,眼里的不屑之色越发浓重。
“你刚才分析得不无道理,可却没有答到点子上。”白泽淡淡一笑,看着矮胖男子,认真地说道。
“你说什么?”矮胖男子不怒反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厉害那你倒是说啊,难道一句兵者诡道就算是答到点子上了?”
安平公主也是美眸眨动,好奇地问道:“既如此,我倒是也想听一听白泽你的分析了。”
白泽点点头,笑道:“所谓用兵,有正有奇,马陵一战便属于诡道致胜的典例,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孙膑提出减灶诱敌,便是利用了庞涓骄横的性情,这才是马陵之战胜利的真正原因。”
安平公主惊讶地看了一眼白泽,没想到白泽真的能对此战役做出分析,虽然分析很简单,但是却处处在理。
矮胖男子也是深感讶异,没想到白泽能说得头头是道,并且比他说得更为鞭辟入里。
“这一局,算你的。”
矮胖男子不似青衫男子那般,对着白泽拱了拱手,阴沉着脸转身走入了人群。
白泽看了一眼那矮胖男子,心里暗暗记下了此人模样,懂进退知分寸,这种人才是有脑子的人,也是真正能够对他构成一定威胁的人。
兵法考核,白泽与矮胖男子算是不分上下,可既然矮胖男子主动让局给白泽,安平公主也没有理由判白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