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番场景,李道德掸了掸道袍,没有说话……
白泽没有注意到李道德的神情动作,只是看着陈庆文说道:“天罗囹圄这样身怀巨富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其间利益,你应该最清楚。”
见陈庆文潜意识已经不再敌对自己,白泽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司寇掌管一国邢狱,你若是提出能大大提高审讯成功率的方法,上边便会有人注意到你。”
“有人注意到你之后,你就可以利用手中的巨富去打通关节,赢得上边对你的好感。”
“当然,这还不够,毕竟现在的司寇在位多年,手下势力必然极多,要扳倒他,就凭你,却是做不到的。”
白泽轻轻一叹,便是不再言语。
“那该如何?”陈庆文大为焦急,恨不得立刻成了这大韩司寇。
白泽也不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问道:“典狱史大人,你坐在这位置上,应该得了不少好处吧?”
闻言,陈庆文一阵愤懑,冷哼了一声,道:“这监牢里油水是不少,可我得了银钱,大部分都交给如今的司寇大人去了,哪还有……”
忽然,陈庆文一愣,脑海里好像闪过一道电光,看到白泽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结巴地问道:“你是要我揭发他?”
可等白泽回答,陈庆文又皱眉说道:“这老家伙处事圆滑的很,朝堂上的人多是收了他的好处,我去揭发他,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泽点了点头,陈庆文说的很对,可是……我特么叫你给朝堂上的大官去举报揭发了?
叹了口气,他随意地坐了下来,道:“你忘了吗,我背后有安平公主,安平公主背后就是韩王啊。”
见陈庆文瞬间反应了过来,白泽冷笑一声,说道:“安平公主一心想要大韩强盛,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一朝司寇居然接受贿赂,会怎么样?”
“也许安平公主动不得这大韩司寇,可韩王呢?”白泽冷笑,“树倒猢狲散,若是现在这个司寇没有被抓住把柄,韩王要惩办他也就相当于和满朝文武为敌,那么韩王自然是不会去做的,可一旦抓住了把柄,嘿嘿……听安平公主说,现在大韩的国库可是紧张得很呢!”
白泽一番分析可以说是鞭辟入里,听得陈庆文晕晕乎乎,他虽然也算一朝高官,可眼界格局终究有限,此刻听白泽这么一分析,好像很多事情都豁然开朗了起来。
“只要我派别人经常给司寇送去金银,再细细记下所有数据,到时候……”陈庆文自语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像已经成了大韩司寇一般。
白泽撇嘴,暗道这陈庆文果然不是蠢才,还知道要派其他人去给司寇送礼。
他看了看还在白日做梦的陈庆文,沉声道:“还有一样东西,你且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