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看都不曾看那枚药丸,保持着恭敬低头:“周翰无碍,小姐更需要伤药。”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我。”她如此惜命,却无法和这个木鱼脑袋解释,只觉有些无力。
周翰像是什么也未听见看见那般,自顾自起身:“我去寻一些食物,小姐在此等我。”
“周翰!”宋静言拔高声线:“吃了它,这是命令!”
他定住了。
过了半晌,他毕恭毕敬回到她身边取过药丸一口吞下:“是。”
宋静言满头黑线,这周翰竟然如此执拗迂腐,她还未感谢他救命之恩和照顾之情,他这一板一眼的模样真真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等、等等!
照顾之情!
她将视线挪回肩侧伤势,衣物穿的稳稳当当,淡淡的药草香从衣内传来,身上也没有黏糊糊的血迹,显然是周翰已为她精心处理过——
难不成他脸红的竟是因为这事?
估摸是宋静言脸皮越发厚了,她的伤在肩侧,周翰为她处理伤口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她未多想,可突然回想起先前她问他伤势时他脸上可疑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宋静言忍不住唇角弯弯。
没想到这略顽梗不化的清冷侍卫还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她心情莫名大好,竟将自己目前还未脱险之事抛之脑后,由着周翰去寻食物了。
呼,总算是脱离了宋菱原本可悲的命运,能躺在这破庙内同周翰一起,总比周翰身死,自己被差役救回来的好。
宋蓁命格极好,所以无论怎么转世轮回,一投身出来的全是娇贵的身价,天生的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