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见安歌当真一副要去找孔阳的模样,登时着急慌忙拦下他:“你疯了?!孔阳师伯身受重伤还未清醒,你现在去找他,是希望将师尊被掳走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不能安心养伤吗?”
“可是师尊!”安歌紧闭双眼,而后神色多出一份释然:“无妨,我自己找!”
“安歌!”话音未落,安歌便脚踩飞剑咻一下从窗口飞出消失在天际!
安歌比安陵多出几分天资,安歌真要躲着安陵,安陵也绝对追不上。他踩在飞剑上遥遥看着一片苍茫的深山树林:“安歌,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歌握着宋蓁的本源灵神匆匆退回山林,粗糙找了块大石将上面的树叶渣滓拂到地面,小心翼翼掏出数颗氤氲宝气的高阶灵石在巨石上摆出星辰般玄奥的方阵,后轻轻将本源灵神放在方阵空出的中间位置。
他是宋蓁的徒儿,跟随宋蓁百年,多年的羁绊不可能说断就断,他便用自己的命线,来寻找牵连的宋蓁命线!
一滴又一滴浓稠滚烫的鲜血滴在作为阵眼的灵石之上,淡淡蒸腾的血线将透亮的本源灵神缠绕,而那些蒸腾在空中的命线渐渐变化了位置,朝着东方而去。
“东方,竟然在东方!”安歌得知了大体方位,可东方国度众多群山围绕,他还需要知道更精确的位置!
他注入更多的鲜血供命线延伸,若是有人就在此时抬头,将会见到那凌乱缠绕的血丝逐渐弥漫天际,并朝着遥远的东方移动着!
安陵正是恰巧看到此幕的人!
“他疯了!”安陵大惊,这样的声势,若被霍冬荣得见,安歌将死无葬身之地!
而他的担心也的确很快被印证。
霍冬荣往灶膛又添了一把火,锅内咕嘟嘟熬着的清粥散发着浓浓的米香,他朝着隐隐散发着血气的南方看去,遥遥天际竟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命线朝此地蔓延开来,他放下了手中的蔬菜跨出房门,那淡红色的命线一点一点,越发清晰。
“倒是会耍小聪明……”他笑了,这等阵仗他并未看在眼里,抬手浓郁的魔气如一团黑云呼啸着朝着远处天际的命线飞去,不多时,便将其缠绕。
“啊!”
魔气最是污浊,更何况是直接侵入修仙者那澄澈的精纯体魄之内!
空中的命线断了,霎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安歌口中不断溢出带着墨色的鲜血,直挺挺的倒在满是落叶的土地,安陵急急寻着他,慌乱的踩着飞剑在青璃峰上下飞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