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瞪大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为了腹中的孩子,只能矜持住……
可男人一旦火被挑起的时候,常常很难灭,尤其是像眼前这只。
她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将他给推开,可这人圈出的空间就这么大,将她给牢牢困在这一隅小小天地间闪躲不开。
“皇上如此急切的要侍寝,还需要行礼?”他微微停下,可唇没有离开,依然贴着她的。
他的声音暗哑撩人,是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
秦如君还抵着他,哑着声音说:“现在……现在不行。”
到底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告诉他,他们之间现在还不能同房?
秦如君已经在心中打起了无数谎言的草稿。
他面具下的眉轻轻往上挑了挑,可那眸中的光亮却分明闪烁着一股吞噬人心的力道,紧紧凝锁在她的脸上。
“秦如君,为何不行?”
之前所有的尊称顿时烟消云散,男人的眸底那股不悦的情绪涌动的那般真切,仿佛能够在下一刻将她给彻底吞灭了去。
甚至,他又开始严肃思考起风子默说的问题。
难不成,这个女人当真是有了新欢,已经将他这旧爱给抛弃了?
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深邃的光使得他眸底的蓝色越来越深沉,他就这么紧紧凝视着她,盯着她的红唇,就差眼中喷出两簇火来将她给燃烧殆尽。
这个女人敢说出任何让他生气的话,他不介意用……强的!
“呃……那个……我算过了,我最近是危险期。虽然,虽然葵水还未来,可是危险期很容易怀孕的,我们还是避过这个危险期比较好。”
好不容易将这么个理由给想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会相信。
男人当然不懂什么叫危险期,面具下的表情阴郁。
“你,你不相信就算了。你难道不知道,避子药吃多了会造成不孕?万一日后我生不出孩子,你是不是还准备纳妾呀?”秦如君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