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言竟然已经不是珏王妃了。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羑言笑着解释,“难道君承修没有告诉你,我跟他已经和离了吗?”
羑言站起身,靠近罗筠嫣,盯着她的眼睛说道:“而且,当初就是在你们安绥国啊。”
罗筠嫣愣在原地,她呆了几秒之后,突然笑了起来。
“难怪了,我说呢……”
罗筠嫣抬头,眼底没有了任何的笑意,她看着羑言,“羑言,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吗?你知道君承修是怎么受伤的吗?你想知道吗?”
“那都不重要,我不想知道。”羑言别开视线。
她抓着自己的衣角,掩饰自己的紧张,罗筠嫣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你不想?”罗筠嫣冷笑,“可是我想说啊。”
“所有人都以为君承修是为了受伤的,可是根本就不是,他是因为你!”
“你知不知道,他那一箭本来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为了你,硬是受了那一箭!”
羑言惊讶的看着罗筠嫣,她究竟在说什么啊,君承修怎么可能为了她受伤呢?
“那你知不知道,君承修之前也受过伤,同样的位置,硬生生的挨了一剑。”
羑言凝眉。
罗筠嫣一说,她就是想起来了。
当时她可是亲眼目睹了那一剑,君承修明明可以躲开,可是确实硬生生的受了那一剑。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伤口,为了同一个人。”
罗筠嫣说着,眼睛有了一些湿润,她随手抹了一下眼睛,假装什么都没有。
她只记得,当时君承修倒下之后,她就立刻冲上去了,太医赶来的时候说君承修原本就受过伤,这一次又是同样的地方,所以伤的很重。
“羑言,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知道他要娶别的女人,你就一点都不为所动吗?”
罗筠嫣扔下一句话,站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