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没有去,之后赫连绝也不会去了,不管东方曜有没有真的给君承修送信,他都不会再去了。
中间这么多的时间,赫连绝都在俞朝国朝内运行着,他观察着朝中的人,知道哪些人可靠,哪些人呗东方曜收买了,哪些人属于墙头草。
等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出手了。
“赫连绝,你有脸跟我说这个?”
羑言要是现在甩他一个耳光,赫连绝或许根本急不会躲,只是可惜他带着面具,她打不到他的脸,而她也没有打他。
她笑。
他闭眼。
并不想看见这样的羑言。
“羑言,即使没有签订协议,我也可以保证俞朝国不会对玄邺国出兵。”赫连绝突然擒住羑言的下颚,有些用力,像是郑重的警示他,“可是,你知不知道,君承修先出兵了!”
“你没有听错,是君承修先出兵了!”
赫连绝又重复了一遍。
羑言瞪大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赫连绝,她不相信赫连绝的话,君承修没有理由先出兵,若是他先出兵,就不会以她去换和平为理由让她离开。
“赫连绝,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羑言,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赫连绝笑的苍白,太了解她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明知道他她的一言一行都会伤到他,可是他都在要在预料之后再经历一遍。
“可是羑言,这是事实。”
“我那天是没有去,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又不能去的苦衷。”
至于理由是什么,他不会告诉羑言羑言也没有兴趣知道。
“但是,我从未想过要对玄邺国出兵,不管君承修有没有带着军队退兵,我都不会出兵。”
“可是,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前两天,君承修直接进攻了我们的主营!”
“俞朝国的士兵就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