羑言点点头,竟然他们来了,她也不会也不能将他们赶走啊,而且她知道,自己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身边有人总好过她自己一个人。
在去安绥国之前,至少她要保证自己的平安的。
“你刚刚去哪儿了?”左新文问道。
花雨走到马车边跳了上去,直接坐下,也不看羑言,视线别开,但是耳朵灵着呢。
若梅附和着,“是啊,小姐,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她还以为羑言真的弃马了,花雨让他们在这里等的时候她心里很焦急的,可是她也怕花雨。
当羑言真的回来的时候,她第一个就想冲出去,可是花雨拉住了她,还对羑言出手。
她知道,这是花雨故意的,她让要羑言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随时都会遇上危险。花雨牢牢记着,羑言现在连她都未必敌得过。
“前面是俞朝国的军队,我去试探了一下。”
所以现在回来了,她就想着要去安绥国,君承修的军队好像已经撤出很远了,而且,赫连绝无缘无故停战,一定是有他的原因,她要去弄清楚。
“哎,祁连月呢?”
左新文发现羑言只是一个人,祁连月不是跟着她一起出去了吗?人呢?
羑言看向他,“她……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再回来的时候祁连月已经不见了,只是她觉得祁连月应该是安全的。
“啊!”
不知道?
羑言不知道还能这么镇定啊?
祁连月可是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啊,如果说祁连月没有看见羑言两个人错过了,那还说得过去,可是他们一路跟着,祁连月一直都在羑言身边啊。
“她应该没事儿的。”羑言再次说道,“我们走吧。”
“去哪儿?”
若梅看向羑言,左新文也盯着羑言,花雨攒紧手还是没有忍住转过头来看着羑言。
“安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