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枫淡淡的道。
阿史那顿时语塞。
在魏军士兵的哄笑声中,阿史那的几个随从将沙尔虎沾满泥土和血污的尸体丢在马上,一行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军粮城。
军粮城的城门缓缓关闭,吊桥拉起。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马旗牌和孔三狗将高枫抬起,所有的士卒一拥而上,抬着高枫在军粮城巡游。
“神医威武!”
一个士兵扯着嗓子喊道。
高枫不失时机的大喊:“魏军威武!”
众人同时跟着他大喊:“魏军威武!”
一时间,口号声惊天动地,在大营的一角,伤口初愈的花木兰站在无人的角落,嘴角挑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啪、啪、啪……”
一座华丽的金帐内传来一阵阵皮鞭的脆响,夹杂着阿史那低沉的呻吟。
柔然使者阿史那刻勒被脱光了衣服绑在帐内的柱子上,一个头戴金冠的柔然男子,恶狠狠的用马鞭抽打他的后背,片刻之后他的背上已经伤痕累累。
“你这个无用的锻奴,丢尽我大柔然汗国的脸!”
戴金冠的男子一边打一边怒骂。
“大汗,属下无能,求大汗饶命!”
阿史那苦苦哀求。
金冠男子打了半天累的自己气喘吁吁,这次丢下鞭子,一旁的柔然贵族也纷纷过来求情,他才气哼哼的道:“明天攻城,你们突厥锻奴打头阵,如果失败的话,全都砍头!”
阿史那刻勒被几个族人搀扶着,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柔然大汗的金帐,一个十一二岁的突厥金发突厥少年,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金帐,磨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阿史那土门,现在不是时候!我们突厥人要忍,要像野狼一样,等到最好的时机!”
遍体鳞伤的阿史那刻勒,压低声音向少年耳语。
“我们要忍到什么时候?我们突厥人已经被柔然人奴役了两百年,还要被他们奴役多久?”
突厥少年愤愤不平道。
阿史那刻勒突然笑了起来,受伤失血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望着远方军粮城的方向悠悠的道:“快了,快了!我相信,这一天不会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