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剑加入战团,一剑平平横向削出,直斩这个男子的背后。
我的剑比普通的剑要长,这个男子见来不及避开,只得转身立剑来挡,被车夫抓住机会一棍击在腿上失去平衡,我看准时机挑飞了他手里的兵器,他很快也成了我的俘虏。
一连抓了两个人,场面再也控制不住,城门口的士兵们再次四散溃逃,我很快就把这些人丢下的兵器收缴一空。
“你身为俘虏,没有资格跟我们讲话。”我看着被绑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两兄弟,心情开始变得好起来了。
这个男子的涵养比他弟弟强多了,虽然脸色也很难看,但只是哼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也没有骂人。
城门口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士兵了,不过现在进城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我要的是城里真正做得了主的人出来说话。
得了道理还杀上门去问罪,那不是我的性格,我还没那么无耻。
等了没多久,两骑马齐头并进从城门里出来,马上的人一起下了地,看到被绑着的兄弟俩,又看看我和车夫,脸色有些阴沉。
其中一人问我道:“你们是什么人?在蝎尾城门口挑衅?”
我冷笑一声:“你们真是好有道理,上来就直接给我乱扣帽子,还是叫你们城主出来吧!”
“哼!就凭你?”那个说话的拔出剑来:“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站一边去,省得动起手来不小心伤了你!”
我示意车夫看好被绑住的两兄弟,扬了扬手中的剑:“你们两个草包,有眼无珠,一起上也不够看!”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人一招手,同伴也拔了剑,并肩子向我攻过来。
我手臂一摆,剑身一荡向方才说话的那人一剑击去,两剑一接,这人就被我剑上的力道震得身子不歪,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的同伴抓住机会剑路一变,向我左侧斩到。
我身形一转,双脚在地上连连换步,人已经滴溜溜打起了转儿迅速闪开,同时收剑,出剑,剑尖一甩,再次击中那个被我打得身形不稳的家伙手中的剑。
这家伙身形不稳,分了心要调整重心站好,被我第二剑就击飞了手中的兵器。
他的剑飞起老高,落下来正好被我接住,手中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也被我收了进去。
这人失了剑,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但又不敢空手向我进招,只能远远退开,连车夫那边也不敢靠近。
剩下的一个人对我来说就更加轻松了,我闪到了一边收剑,见他追来,我剑身划个半圆一剑击在他剑身上。
剑这种兵器原本是要讲轻灵讲技巧的,但因为我手中的剑很长,所以我一改正经打法,每次运剑都要甩圈子加速蓄力,这样就使得剑具有了刀的威力。
显然对面的人并不知道这种技巧,依然傻乎乎的用剑上来硬碰。
所以结果很明了,他也被我一剑带歪了身子,然后我只是轻轻提剑,向前一刺,剑光一闪,他的虎口被我刺破了一点皮肉,剑就拿不住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