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杨的母亲是上海人,父亲是福建人。据他自己说,他在美丽的西双版纳上过小学。不知是听多了《爱拼才会赢》还是受了热带雨林的洗礼,他的性格有点“火辣辣”的味道,开口就是“整”,爱说什么“整得赢”、“整不赢”、“拿法不住”。“整”,我知道,就是“干”的意思。高中毕业时,“九一八”、刘萍和陈蕾约了我和肖杨去荷花荡划船。在荷花荡划船,每人都得穿救生衣、带水桶,因为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船与船之间相互泼水、打水战。那天,如不是肖杨“整!”“整!”“整!!!”的气势,把那些看到我们这船三大美女后,垂涎三尺,如下山狼、饿老虎似的兽们吓退,我们怕早翻船、呜呼哀哉了。我不知道“拿法不住”的意思,肖杨说这是普洱话,就是“控制不了、管不住”。
我正要出门,想着死就死,来个死里逃生或劫后余生。肖杨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说:“怎么现在才回电话?”
他说刚下工回到工棚,电话没带身上。
我说快来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什么事?这么恐怖?”
“九一八,九一八的生日!”
“什么九一八?”
我才想起,“九一八”是我私下给翟大美女起的绰号:“唉,就是翟大美女,今天是她的生日。”
“哦”。肖杨哦了声,再没了下文,把我急得“喂”个不停。
“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啊。五一,我的生日你记不住,‘九一八’你却记得那么的清……喂喂喂,你昏头了吧?今天是‘八一八’!”
“她就今天的生日,你忘了?她是东北人。”
“哦,东北人你就喊‘九一八’!上海人你就喊‘八一三’?你这不把大家的生日给搞乱了……”
“哎呀,我这是给她取的绰号,跟生日没关系!别饶舌了,你若不来,我俩‘没工作,不谈恋爱’的金身怕在今晚就给破了。”
肖杨嘻嘻的笑:“‘九一八’、‘四一二’,你俩曾……”
我想,他现在,肯定抓耳挠腮、嬉皮笑脸、獐头鼠脑的做鬼脸呢。
“在那儿?”
“江边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