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好东西,不乏稀世的珍宝,要让李成秀在他们中间做出取舍,这实在是令她感觉很痛苦。并且,还只能选一样……一,一样?只准选一样?突然才发现有这样一个限定的李成秀,只觉得窝子猛地一疼。
“你怎么了?”看看李成秀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皇帝给吓了一跳。
“谢父皇关心,儿臣无事。”李成秀强颜欢笑道:“儿臣,只是太欢喜了。儿臣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倒是率真得可爱。”皇帝喜爱的看着李成秀,叹道:“你与你的父亲倒是大不一样。”
这话李成秀可就不爱听了,郑而重之地跟皇帝说:“父皇,儿臣是儿臣爹爹亲生的,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不用什么滴血认亲,只要看儿臣这张脸就完全可以肯定,确定了!”
这是真的,李成秀真的跟老爹长得很像,眉眼和嘴鼻简直是一模样,不同的只是型号大小。
“朕说的不是这个。”皇帝失笑道:“朕说的是性情。”
性情?那倒是有些不一样的。老爹是属于假正经闷骚型的,李成秀是真没正经奔放型的,确实大不一样。——至少从表面看是这样的。
皇帝看着李成秀笑道:“说起来朕与你的父亲还曾有半师之缘,只是缘浅,你父亲在崇文馆讲学半年便被先皇外放,后来……”唉地一叹,“也是造化弄人。”
什么造化弄人,分明是人弄人!
虽然老爹从来不提及当年的事,但是李成秀可以肯定老爹必是被人算计了!
顿了顿,皇帝朝李成秀问道:“你可知道朕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李成秀一怔,指了满室的珍宝无辜地反问:“不是为了让儿臣来领赏的吗?”
“这只是顺便的。”皇帝说,李成秀使劲地眨着眼睛,请他继续,皇帝倒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朕想重新起用你父亲,只是朕几次宣召你父亲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了。”
“所以父皇就来收买儿臣?”李成秀睁大了眼睛,惊呼道:“父皇,太子正在前面抓贪腐呢,你却在这里贿赂收买儿臣?”
皇帝满头黑线:“朕有事差你,需要收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