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一眼就朝魏老宦看去,凌厉的眼神吓得魏老宦一哆嗦:“怎,怎么了?”
没有理魏老宦,大妞警惕的对李成秀说:“小姐光天殿里没有刀斧手,那些刀斧手怕是在这丽正殿藏着呢。”
“刀斧手你个头!”李成秀没好气的道了一声:“一边呆着去,别给我捣乱。”
李成秀心里清楚,武旦就算不是专为讨要被她抢去的内库财物而来,也是必要问起这件事的。她早打好主意了,看下去的东西绝没有再吐出来的道里,要东西没有,要命也不给,看他武旦敢咋的!
量他武旦也不敢把她咋样!
所以李成秀很轻松,还大有早来早了的不耐烦。
可是大妞却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她很紧张,看着丽正殿就像一个大怪兽,它正张着嘴等着要吃李成秀呢!
作为一个忠仆,怎可眼看主人入险?
大妞一把拉住李成秀,苦劝:“小姐,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实在受不了这家伙了,李成秀破口大骂:“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不服宫里的水土,把你的脑子弄坏掉了?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大妞被骂得直缩脖子,却还坚持着一个忠婢的操守,犹在苦劝:“宫里到处是危机,我,我们真得要小心一些……是二妞说的。”最后那一句几不可闻,犹显心虚。
竞是让二妞给拐带的。
李成秀抚额,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还说让你教她呢……你个没出息的!……算了,你还是安安分分地守着我的钱好了。”
“小姐……”大妞可怜兮兮的望着李成秀,泪眼朦胧,好不受伤。
拍了拍大妞的肩,李成秀语重心长的安慰大妞:“没事啊,你用不着伤心,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觉得‘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个自己的位置。”
“呜呜呜呜呜……”
大妞哭着跑开,李成秀的安慰竟然没有起到作用!
“我说的不对吗?”李成秀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