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懂。”玲姨叹息,“为了儿子,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哪怕有些事应该一辈子成为秘密,为了救他,我愿意把那些事情再一次公布。”
“你什么意思?”
玲姨说,“他们想要陷害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姚芳说,“为了救陆柏,小九已经绝食抗议两天,我也愁死了。”
陆咏看到玲姨这一身打扮时,微微愣了愣,目光晦暗,姚芳迎上去,“小玲来找你。”
“如果是为了陆柏的事情,那就不要说了,这件事我没办法。”陆咏说。
“五年大选在即,我记得当年你和陆俊说,你以后想当首相,成为这个国家最有实权的人,他非常赞同,如果他活着,看到你成为首相,应该会很开心。”玲姨说。
陆咏脸色略微一沉,玲姨深呼吸,不卑不亢地看着他,陆咏一言不发去书房,“你跟我来。”
“芳芳,我先去和他谈一谈。”
“去吧,别发火,好好说。”
玲姨点了点头,随着陆咏一起去书房。
陆咏关上了门,让自己的秘书在外面守着,不让人靠近,他沉声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救我儿子。”玲姨淡淡说,“他不能坐牢,他才十六岁,如果坐牢,这辈子都毁了,三年不长不短,足够毁了一个少年人。”
“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说过,我也很无奈,你应该去求付家的人放过你的孩子,不应该来求我。”陆咏十分无情,“付云当年为了追你,穷极心思,你去求你,他应该会答应你。”
“无耻!”
陆咏冷笑,“比起你的威胁,这算什么?”
“陆咏,你不救陆柏,就是为了你的大选是吗?”玲姨说,“那我拼尽了力气,也会让你落选,一无所有,如果有人毁了我儿子,我宁愿和他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