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萱见他视若无睹,更生气地叫了一声:“赵品言,我娘请你到府中来,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他没有回头,只拂了拂袖,走得更快了。
重萱这一日可谓遭受了双重的羞辱,气得人都要炸了。
……
坐上马车的韩离回看了一眼重府,心中好不痛快。
他最看不得如此小人,何况她还把重锦推下了水。他若是不教训她一下,韩离这两个字还真要倒着写了。
徒弟,不必太感谢为师。
韩家是晋地豪商,可晋地毕竟偏居一隅,不论人口还是资源都有限,所以韩家的生意在稳步扩展的同时,也遇到了一些瓶颈。
这就是韩离来到金陵的原因。
韩老爷今年已近六十甲子,膝下仅两个儿子,其中的长子便是韩离。韩老爷年轻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做起生意来也颇有些不折手段。如今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却变得越来越固执,越来越保守,是以哪怕生意遇到了瓶颈,也只愿放缓步伐,不大愿意开拓新的商地。
可这不是韩离想要的。
晋地有山有水有家,金陵却有机遇和梦想。
他很清楚韩家的生意如今缺少的是什么,金陵有他想要的这些东西。
一是充沛的货源和广大的客群,韩家的生意虽然做得大,但由于顾客数量的有限,很难在原有的生意上让利润增加。二是少数几个行业的官营权,譬如盐和铁。韩家的生意虽然涉及范围很广,但均是民间私营之物,无一官营生意,所以也很难让利润变厚。
金陵的豪门世家,就是他获得这些东西的敲门砖。今日约韩离见面的人,是沈家的大公子沈幕。
等韩离到了茶舍,沈幕已经在雅间里候着了。
进了门后他忙赔礼,“是韩离失礼,竟敢叫沈公子等我。”
沈幕摆摆手,“咱们已有几面之面,我已把韩公子视为好友,莫不是韩公子不认我这友人,才这般客套?”
“哪里,哪里。”韩离笑笑,“既如此,韩离也不客气了,家中是做茶叶生意的,容我为公子沏壶茶,公子也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