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此女子的深浅,于是先稳住对方,笑着道:“啊,抱歉哈。原来有人,你先来,你先来!”
那女子站起身,长得憨憨厚厚,面相和白马素衣竟有七分相似,长发披肩,穿了一碎花裙子。
只不过此女子神情呆滞,嘴角还吊着一线口水,看起来像个低能儿。
她一手提着裤子,另一手伸入怀中,警惕道:“你是谁?”
李观鱼正要伸手,那女子摇头晃脑,喊道:“姐姐说过,偷看女孩子撒尿洗澡的,都不是好东西,你不要觉得我貌美如花就对我怎么怎么样,我告诉你啊,你不要乱来,小心我放毒。”
看来此女子就是个智障。
只不过白马素衣带蛮子出征,怎么会随军携带一个智障女子,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李观鱼摇了摇头,说:“在下浪里小白条白小龙。”说罢正要双手抱拳施礼,裤子掉了下来。
李观鱼连拉住裤子,“我来给白马大小送东西,不小心在大院迷了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姑娘,你先别放毒,我能不能先提上裤子。”
那女子也提上裤子,从草丛中走出,来到三丈之外,看李观鱼长得俊俏,哈哈一笑,“是个美男子,哈哈,我姐姐说了,长得美的人一般心肠不坏,你没看到后山立的石碑嘛?”
李观鱼哑然,只是不知道她姐姐是都就是白马素衣,李观鱼一边放出神识窥测,一边笑着点头道:“我看到了啊。”
女子深处手指头,指着李观鱼的鼻子,“那你为何还敢闯入?”
“你冤枉我了,我不识字啊,上面写什么?”
女子慢慢念道:“尿不远说明你软,尿不准说明你短。”
李观鱼笑着问道:“什么软,什么短啊?”
那女子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偏过头,双眼盯着李观鱼的裤裆,“我姐姐说了,就是男人裤裆里的小鸟啊,哦对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小鸟借给我看看。我姐姐一直不让我看小鸟,怕我变得不纯洁了。”
李观鱼暗暗感知,此女子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修炼武道,龙行虎步间上前,一手击在女子后脑勺,女子沉沉睡去。
李观鱼并不想杀她,只是将他打晕,将女子放在草丛,笑着道:“我的鸟,一飞冲天。”
李观鱼绕过后山,敏捷的攀到一棵大树上,轻手轻脚地落到了二楼的栏杆台上。轻笑一声,挤身进入了二楼的房间。
屋子里很黑,红纱帐里面上睡着一名美貌的女子。
李观鱼心中暗骂一声,这他娘的乱入女儿国了。
李观鱼刚刚走进,那名女子忽然睁开眼睛,这冷不丁地一下,晓是李观鱼天不怕地不怕也被吓的呆住了两秒。就在这两秒之间,女子忽然从床上跃起,一柄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李观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