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亭阁顷刻之间沦落为人间修罗场,而整场的主宰,便是傲然屹立的李观鱼。
一直站在圈外的唐龙,此时身如筛糠,战战兢兢,已然有些魂不附体,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惹上的人会这么可怕,这个卑微如蚁虫的外宗刀客,会是如此可怕。
望着站在亭阁中央的李观鱼,身躯高昂,他的脸上身上的血迹更加浓烈,血腥味扑鼻,尤其是拳头之上,裹着一层血痂,舒展开来的手掌,鲜血顺着指尖滴下来。
此时的唐龙,甚至有一种感觉,有一种那鲜血便是自己的鲜血的感觉,心里生出一种无力感,随之而来的,便是身体如被抽去了力气一般,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唐龙距离李观鱼还有很远,但此时的他未战先怯,两腿忍不住地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直到无路可退。
所谓杀人诛心,诛心才最可怕!
欲毁其人,先灭其志!
李观鱼直接摧毁了唐龙的战斗意志。
又是一瞬间,整个亭阁除了几个女人之外,能站着的人只剩下十几个。
很多的家族刀客直接是被李观鱼吓破了胆子,一个个退的好远,只有唐龙的三位死党还站在附近,大口喘气,紧握拳头,巴巴地望着李观鱼。
他们三个想退也不能退,家族依附唐龙生存,要是这个时候他们退了,那不管这一次唐龙能不能活下来,他们的家族将会承受天门的怒火。
轻则家族所有生意完蛋,重则性命攸关!
李观鱼顺手甩了甩手上的鲜血,目光冷冷地落在三人的身上,那三人忍不住那个寒颤,他问道:“你们,还要继续吗?”
语气中,充满着强烈的杀意。
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即使前面是死,也要去死,站在中间的一人怪叫一声,向前冲去,三步并作两步到了李观鱼身前。
飞身踢出一脚,在空中划出一个半扇形的弧线,腿风凌厉霸道,迎风扑面,有一种寒风凛冽的针脚刺痛感,抡圆了朝着李观鱼的脖颈呼啸而来。
他的这一招在外人看起来十分好看,尤其是整个动作如流水,卖相十分之好,但在李观鱼看来确实漏洞百出。
李观鱼顺手后仰,随后身如奔弓,躲开对方的飞腿,不等对方身体从空中落地,他顺势铁肘扬起,而后重重砸落,正中对方的小腹。
那名刀客身体遭受重击,轰然加速落地,身形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他趴在地上,伸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身体如断线分钟,无论如何都不能站立。
不一会儿,那刀客脸色涨红,身体佝偻成一团,喉咙犹如破风箱,一声一声地发出痛苦的吼声,身体曲卷成了刺猬,头和脚碰在一起。
另外两名刀客脸上的冷汗直流,暗暗咂舌。
李观鱼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变成了恐怖的代名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明知前一步是死,但还是要死。
另两名刀客看得脚底生寒,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等不发,他俩把心一横,分从李观鱼的前后夹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