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族落是主力,他们一退,作为辅佐方的天蛇,天狼等部落士卒也都无心恋战,跟着撤退了下去。
城上的联军看到蛮兵败退,士气大振,人们纷纷冲下城墙,随着城门打开,城内的联军一窝蜂似的冲杀出来。
赵山河、刘土苟等人更是一马当先,冲在联军的最前面。
他们飞奔到李观鱼的近前,看着地上的李观鱼,浑身上下全是血,也分不清楚哪些是敌人,哪些是他自己的,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李哥,你没事吧?”
李观鱼看眼赵山河等人,再瞧瞧周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联军士卒们,他眯了眯眼睛,将手中的断头举得更高,再次大喝道:“我等西北男儿,尽是英烈,犯我疆域者,杀无赦!”
刹那间,联军士卒们群情激昂,人们齐声呐喊道:“犯我疆域者,杀无赦!”
刘土苟以及孟长安组织联军,摆开阵型纷纷冲杀而去,见联军来势汹汹,蛮兵这边主将战死,所有蛮兵纷纷开始后撤。
立于城前的五百铁骑,也挡不住联军上千人结成方阵的联合绞杀,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五百铁骑在蝗虫之箭雨以及拒马枪方阵的来回冲杀之下,死伤殆尽。
李观鱼一怔,抬头一看,这才看到了城池之下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军士,而城池远处,全都是很七竖八的蛮兵尸体。
还有些被斩为两截的战马,将士的手臂断肢,场面血腥不堪直视,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要不是李观鱼努力控制着,差点就吐了。
李观鱼默默地回过头,搜寻的视线迎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那双眸子,蕴含着无限的深情和留恋,李观鱼忽然觉得人生很美好。
就是这么一双美丽的眸子,让他感受到了温暖,他心底突然生出一阵无限的眷恋,苏苏啊,能和你在一起多好啊。
苏苏已经跑到他的面前,李观鱼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幸福得浑身发抖。两滴眼泪,滴在了李观鱼脸上,流进了李观鱼嘴里,他抿一口,咸咸的,这种感觉,好幸福。
那白衣翻飞,将李观鱼揽在怀中,细细的沙粒透过裙围,将那白色的衣裙染上层淡淡的黄色。她将李观鱼的头平放在自己腿上,眼眶却已不知不觉中湿润了。
苏苏望着怀中的人儿,叹道:“相公,你若是死了,苏苏也不会独活的,你可知道?你这个傻瓜傻蛋蠢货。”
苏苏气极了才会这样说。
“死了可不行。”李观鱼顺了顺气,抓住了苏苏的玉手,笑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后面。”
“大傻子。”苏苏有些溺爱的掐了一下李观鱼的鼻子,但这话他又不理解了,疑惑道:“相公,这是何意?难道你期望我先死?不是要白头到老吗?”
李观鱼点点头,笑道:“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一直守望者她,直到她的生命结束,由你自己承担起所有相思的悲伤与痛苦。苏苏,你明白么?我是你相公,我读书多,不会骗你的。”
苏苏有些痴了,泪珠子还在眼眶里打转,忽地低下头去道:“相公,你说得对,那以后我要后于你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