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脸上笑呵呵的,但身上却有一股自然的压迫,却未穿兵甲,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子,几个兵士大声叫道:“大胆贼竖子,你算什么东西,此乃是后勤军防区重地,岂容你等擅闯。”
付斯文急忙道:“不得无礼。这位是新来的校尉大人,你们还不快快拜见?”
那几个军士吓得傻了,急忙鞠躬行礼,拜见大人。
李观鱼笑着道:“无妨无妨,既然诸位兄弟喜欢掷色子玩,那我就让王胖子与诸位玩个痛快。不过要玩的过瘾,不添些彩头那是不行的。”
众人见新来的校尉大人话了,俱都噤若寒蝉,洗耳恭听,他们可没有秃子那样的胆子,也没有人家那样的靠山,军中耍钱,这是死罪。
只听将军大人继续道:“这样吧,今日这帐中参赌的兄弟,人人有份,每人都上来与王胖子单独赌。若是你赌赢了,今日这军中开赌之事便与你无关。可若是赌输了么········”李观鱼嘿嘿一笑:“那便要承受这军中法纪,一百大板,实打实的。”
此言一出,帐中之人顿时议论纷纷。
按照龙庭军例,军中开赌是重罪,即使问斩也不为过,只不过这些前锋营的兵士平时骄纵惯了,早已不把这些军纪当回事情,倒是这位校尉一来就要动真格的,让他们心里有些惧怕。
李观鱼早已猜准他们的心思,大方笑道:“各位兄弟不用担心,我这个法儿很公平的,既然大家都喜欢赌,我就专门开这个局。你若是赌赢了,那自然是你的本事,我无话可说,但你若是输了,那也要愿赌服输。都是当兵的,纯爷们,吃一顿板子算什么。”
众人一思索,愿赌服输可不就是这个理么,何况这位将军大人已经给了所有人机会,那便上去搏一搏运气吧。
当下便有几个胆大的,冲上前去要与王胖子比试一番。
胖子本来就是个滑不溜秋的泥鳅,再加上功夫到了七品,周身三丈之内的可遂心如意的控制,要开大就是大,要开小就是小,这些军士哪里是他的对手,一个回合便已败落下来。
大帐中二十余人,转眼便已尽数落败。
见众军士皆垂头丧气,李观鱼神目一扫,大声道:“还有谁要上来赌的?”
这些兵士见了王胖子的神威,哪里还敢放肆,当下人人噤声,不敢说话。
李观鱼笑道:“机会我已经给大家了,本将军这条例永远有效。只要谁能赌赢了胖子,随便你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哪怕就是战场之上开赌局,本将军也无丝毫意见。不过你若是输了,这板子是少不了的。”
他嘿嘿一笑,对着付斯文三人道:“这几十个兄弟,就请你们三人执刑吧。二十个人,打断五条板子算是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