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鱼笑了笑,“答非所问”,说完,一刀划过,割破魁梧大汉一颈动脉,鲜血直喷,倒地死去。
李观鱼将滴血的刀驾到第二个蛮子脖子上,“你叫什么名字?”
“狗屠子!”那人颤声道。
李观鱼对狗屠子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小心弄死他了。不过你还有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我可不保证那一次就手滑了啊。”
狗屠子看向李观鱼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我······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李观鱼眼神一寒,没说话,一刀在狗屠子的大腿上划过,“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你不能杀我!”狗屠子惊恐的喊道。
“呵呵,别废话!”李观鱼一笑,手中的刀再一次划过狗屠的脚后跟,“不好意思的,刚才那个口子不齐整,不好看,再来一刀。嗯,这样就对称了。”
狗屠子哪见过这样的,脸上笑眯眯,手下不留情,不一会儿便失血过多而死。
李观鱼看向最后黑脸蛮子,“我不问你的名字,想活就赶紧说。”
黑脸蛮子趴在地上全身颤抖,“大爷、勇士、军爷爷······饶命!”
据眼前的黑脸蛮子所说,他们也是走出军营准备在战场发一些死人财,找点外快的,谁知道就这么倒霉碰上了李观鱼这么一群屠夫。
而他们附近也没有驻扎的军营,整个蛮兵见西北城大风口久攻不下,有转移战线的意思,从另外两座城池寻求突破的意愿,至于更加机密的军机,就不是他这个小卒子能知道的了。
黑脸蛮子哭丧着脸道,“两位勇士,能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就把我当作一个屁放了吧。”
王胖子见我看着他,恼道:“我最近身体好,放屁有规律,这个时候一般不放屁,你看我干嘛。”
李观鱼说:“你看你脸都肿的跟猪头一样了,不如先帮你疗伤?”
黑脸蛮子说:“也好,你有消炎药吗?”
“没有,不过我有个偏方特别灵。”李观鱼提刀在手,眼神玩味。
大黑脸蛮子一听,嘿嘿,有机会活命,立马高兴了,差点蹦起来,笑问问,“什么方法?”
李观鱼嘿嘿一笑,“放血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