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妈········”伙计直接怒了。
嘭!
另外一人露出不耐的神色,一脚将伙计踹出了酒楼大门,然后视线重新锁定了悠闲喝酒的老爷子。
这三人出手就要命,酒楼里的客人们也都纷纷掏出酒钱、饭钱,慢慢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默不作声地快步走出酒楼,像活见鬼一般溜之大吉。
李观鱼没有溜,但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李观鱼一眼。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小酒楼,就在这一会的工夫,人已经走了个精光,酒楼里只剩下老爷子和与他同桌而坐的三名大汉,以及坐在角落里呆呆看着这一切的李观鱼。
“你们就是蝮蛇吧,还真是紧追不舍!三年了,还是没躲过去。”老爷子缓缓喝完一杯酒,然后发出“啊”的回味绵长的一声,紧接着放下酒盅,抹了一把粘了酒水的斑白胡须。
踢飞伙计的剔骨刀大汉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酒桌,幽幽说道:“崔先生,你也知道,一旦被我们蝮蛇盯上的人,没有跑的了的,也没有能活着的,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老爷子很和蔼的笑了笑,风轻云淡的扯起了犊子,“都说装·逼是人类的第二刚需,此话不假啊。第一刚需是吃饭,第二刚需则是装·逼,甚至排在性、睡觉前面。只要吃饱了饭,剩下的就是不断创造机会去装·逼。睡觉也好,睡女人也好,到头来还是为了在别人面前装·逼。原来你们南联盟的蝮蛇,也都是装·逼高手,你们刚才打那个小伙子,这一逼装的好,我给满分。”
另一名大汉冷冰冰地说道:“崔三书,既然我们已经找上了你,说明你已是我们的瓮中之鳖,识趣的乖乖把儒圣十剑剑决善本交出来。或许这一次,我们能开个口子,放你一马·······”他阴阴地发出一串怪笑,没有把话说完。
老爷子倒光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拿起酒盅,一仰头,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他慢慢放下酒盅,与此同时,站起身形。
老爷子笑道:“小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崔三叔!”持刀大汉愣了愣,说道。
老爷子爽朗一笑,“哈哈,我的好侄儿!”
“妈的!”明白自己刚才被耍了,见状,那三名大汉也都齐刷刷地站了起来,亮出了刀。
一把开山刀,一把剔骨刀,一把开膛刀。
三把刀,发出三道锋锐的寒芒。
老爷子哈哈一笑,“我的好侄儿,少扯犊子了。东西给不给你们,我知道你们都不会放过我的,所以,手底下见真章吧。”
刚才被耍的大汉‘嗖’的扬起剔骨刀,“妈的,那你会死无全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