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鱼心下更喜,如此一来,把握就更大了。
伍长提起了刀,对着身边一个身体单薄的汉子说道:“二孩,你和牙子带上几个民壮守着悬楼,我们没回来之前,任何敢出入悬楼的,一律杀无赦。”
“是!”
苏苏拽了拽李观鱼的衣袖,“相公······”
李观鱼有些宠溺的点了一下苏苏的鼻头,“傻丫头,不把那几个蛮子杀了,咱们也出不去这牌坊镇,放心吧,我没事。”
“我会一直等着你!”苏苏眼神坚定。
李观鱼与李南走在最前面,循着蛮兵的马蹄印而去。
众人一路急行,那银甲蛮子受了箭伤,蛮子一定会找个地方包扎伤口,应该走不远。
李观鱼身上背着弓箭,腰上挎着腰刀,自从在听月楼见了老爷子与三名三品武夫大战之后,李观鱼对于血战,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涯不但不让他害怕,反让他兴奋莫名。
一行人一直摸到牌坊镇向北五里的五里铺,那边已经成为了废墟,隐隐的,几个蛮子军大声呼嚎欢叫声己是传来,间中夹着一些女子的哭泣哀求声。
众人知道蛮子军己在眼前,人人都是屏气凝神,缓步潜行,不敢大意。
他们高抬脚,低落足,悄悄摸到了蛮兵身后。
五人举目看去,却见那边小溪空地上点着几个火堆,火堆的旁边,是一顶顶的帐篷,一些蛮子兵正围坐在火堆旁大声谈笑着。
晚上歇息,这些蛮子脱掉了甲胄,武器也是松松垮垮地放在一旁。
他们每人都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镇上女子,一边淫·笑一边上下其手,怀中的女子稍有违逆便是一顿拳打脚踢,那些女子低声掩面哭泣,神情苦楚。
小溪边一株百年倒垂柳上面,倒挂着十几具尸体,有老人小孩的,女子居多,身形扭曲,全身赤裸,显然是临死前遭受了极大的苦难。
在一顶帐篷的旁边,还低头围坐着一堆衣衫破烂的女子,被粗壮的麻绳捆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在寒夜中瑟瑟发抖,低声哭泣。
看到眼前的情形,李观鱼等人都是愤怒异常,拳头握的咔咔响,畜生蛮子,人神共愤。
李观鱼身后的李南更是全身颤抖,牙齿嘎嘎嘎的打颤,显然已经是愤怒到了极点。
李观鱼安排侦查的伍长匍匐回来,低声道:“有十个蛮子,咱们是不是······”
另外两人见了这个情形,也是人人吃惊,不过此时骑虎难下,前面便是有刀山火海也得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