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西北三城周围的蛮族部落兵合一处,攻打西北三城,西北联军奋起反抗,战线不断延绵,现在又是初春时节,蛮兵更是四处劫掠。
处于三城之外的村镇更是饱受战火之苦,吃一口饱饭,成为众人最大的奢望。
“相公,那我会不会拖累你啊?”苏苏低着眉,双手扭在一起。
“傻瓜,你就是我身上的肋骨,没有你,我也就活不成了。”?李观鱼抓过来苏苏的纤手,手心温暖,稍有些硬。
李观鱼心中明了,这是家务操劳而起的茧子,心中不觉一酸,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赶快给苏苏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
李观鱼抓住了苏苏的小手,苏苏不禁有些慌乱,俊俏的脸蛋“腾”的一下子就红了,低声羞涩说道:“相公,你的身体,不太合适·······”接下来的话苏苏没有说出口,已经脸颊绯红了。
李观鱼朗声笑了笑,“你想哪儿去了。”说着,便把小碗粟米粥递到了苏苏手中,“快喝了吧,本来就在养身体,要是一次吃多了也不好,晚饭七分饱嘛。”
他将手中的烧鸡拎起,“苏苏,我今天赚了一百两银子,明天给你买一大包好吃的,先吃肉啦。”
听到了李观鱼的话,苏苏更加脸红了,低着头说了一声“谢谢相公。”端起粟米粥就喝了。
李观鱼抓起了几颗罗汉豆,端详那一粒豆子许久,闭上眼,将其缓缓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动作极是轻柔,仿佛在回味无穷。
良久,李观鱼微微摇头,苦笑,赋诗道:“曹娥运来芽青豆,谦裕同兴好酱油;东关请来好煮手,吃到嘴里糯柔柔。”
李观鱼有些汗颜,原来吃豆子都可以有这么大的幸福感。
苏苏听到之后,激动的拍掌,“相公,参军之后就能吃饱了。”说完,脸上又是一阵犹豫,“是我不好,没有操持好这个家,让相公你不能安心,实在是我无能。”
李观鱼安慰道:“我堂堂七尺男儿,应该是我照顾你,是我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苏苏抬眼看了一眼李观鱼,小鼻子抽泣,梨花带雨。
李观鱼赶紧出言安慰,“是相公错了,陪我到院子中透透气。”
说话间,茅草屋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用蛮力气机炸开,紧跟着三位大汉走了进来,为首的汉子手提剔骨刀,另外两人分别手握开膛刀,开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