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的伤口恢复的很好,这也多亏于年轻的母亲,对于送上门来的面包和水从来都是来者不拒,在草堆中方便时,也总是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个人卫生,日子井井有条的过着,带不起一丝波澜,少女眼中有的只是腹中不住跳动的鲜活生命,她能感觉得到,有另外一个灵魂正欲破茧而出,小家伙的心脏最近也开始跳动起来,她能感觉得到,小家伙对于外面世界的渴望
孩子,就是她的世界
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她已经忍不住妄想起来,当孩子出生后,自己要怎样教他/她读书写字,教他/她唱歌绘画,总之,她要教给她/他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她要带她/他远远地逃离这个混乱不堪、险恶不堪的世界,找一片干净的地段,自耕自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永远的逃离这里,永远逃离这里,永远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啊!!!!!”
“怎么回事!”
“这婆娘,发什么疯!”
众人只觉得心跳都缓了一拍,这一次,女人尖锐的叫声再也给他们带不来一丝欢乐与淫霏的气息,有的仅仅是无尽的恐慌与死亡的错觉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格里斯无疑是最为慌乱的一位,原本“亲密”的爱人突然发起疯来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愿见的,要知道他还存着几月时日的“幸福”在她身上呢,这婆娘发起疯来,自己可是得不偿失
“别叫了,我让你别叫了!”
“你听见没有!”
“啪!”
清脆的掌声响彻幽闭室,尽管人们都默不作声,但所有人都很清楚
他又打她了
...
距离上一次两人吵起来是什么时候呢
老托普拿头磨蹭着墙角,香烟太久没有经过老家伙的肺,让小老头的脑子几乎都已经转不过弯来
是了
是在刚进幽闭室的第三天
老托普依稀记得格里斯当时说过的话
“嘿,塞西,我想到出去的办法了,你过来我说给你一个人听!”
“什么什么?真的吗?那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