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医院里的病房,林静还在哭哭啼啼的自责,季怡则是在一旁劝慰。
她说:“小静,孩子没留住,不是你的错,你把身体养好,如果还能给若水生个一男半女,伯母就做主让若水把你娶回家,你看成吗?”
“伯母,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林静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赢得了倪夫人的亲昵。
但是,倪夫人给的条件,她难免会担忧;倪若水哪有那么好睡,更别提给他生孩子;她刚刚流掉的孩子,爸爸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只记得自己是在陪倪若水,可最后是谁把她带走的,她也不知道,索性就装糊涂,把这事算在倪若水的头上。
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明白,那一晚睡她的人,不可能是倪若水;她陪在倪若水身边时,倪若水话都懒得和她多说,不可能带她去酒店。
林静却又不死心,一厢情愿抱着幻想,幻想那天睡她的人,也许就是倪若水;从而又听信了江湖传闻,而且身后又有人给她出谋划策,她干脆脸皮一厚,就去找慕南烟。
慕南烟仅凭她几句话和一个眼神,就怀疑孩子不是倪若水的,只有季怡还傻不拉叽安慰林静。
林静就顺便把季怡的底摸透,原来当倪少夫人的条件,就是先怀孩子;于是又在心里琢磨怎么和倪若水套近乎。
然而,倪若水和慕南烟分别之后,连病房都懒得去,就去办其它的事情了。
他办完事情回家的时候,已是晚上9点,家里死气沉沉,处处透着沉重的气息。
倪若水推开卧室的房门,慕南烟早已躺在床上入睡。
他见慕南烟睡得早,眉头不由皱在一起,把卧室翻了一遍,包括慕南烟的枕头,他怕慕南烟再次吃安眠药。
好在他这次没搜出安眠药,不然家里又闹的鸡飞狗跳。
大床上,慕南烟侧翻一个身,倪若水更加确定,她没有吃药。
他悄悄坐在慕南烟身边,大手温柔抚着她的小脸,这种感觉格外好,显得两人特别恩爱。
倪若水的手指蹭了蹭慕南烟的脸,心疼的道:“今天吓惨了吧!多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