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水越想越烦,烦到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张姐杵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提醒:“少爷,你要是想少夫人,就去老宅把她接回来呗!”
“谁他妈想她,我眼不见,心不烦。”倪若水越口是心非,说明他越在意慕南烟。
张姐见倪若水逞强,故意顺着他的话说:“那倒也是,少夫人这段时间是挺怪异,挺不好相处;虽然这家里少了一个人挺不习惯,但是呆着呆着就习惯了,少夫人以前也是这么习惯下来的。”
很明显,张姐在说话给倪若水听,让他回想以前的所作所为;他把慕南烟不冷不热,不闻不问扔在家里两年,慕南烟都忍过来了。
慕南烟只不过回老宅一天,他不应该和慕南烟生气。
俗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慕南烟以前在倪若水这里受过的气,迟早是要连本带利还给倪若水。
倪若水被张姐的话呛住了,抬起头,皱着眉心,目不斜视盯着她;张姐连忙低头,假装什么也没说。
但她的言语还是把倪若水触动了,他不紧不慢从餐桌上站起来,假装若无其事朝二楼走去,脑海却不由得幻想慕南烟独守空房是什么样的心情。
慕南烟会焦虑吗?她会孤单吗?会想起他吗?
倪若水双手插在裤兜,站在落地窗前,盯着静悄悄地院子;往事幕幕呈现在眼前。
显而易见,慕南烟不会焦虑,也不会孤单,更不会想他;她甚至享受一个人霸占整个家。
每次他时隔好久回家的时候,慕南烟除了勾引他生孩子,连夫妻之间的关切都没一句。
想到这里,倪若水越来越心烦,他明明是想把慕南烟的脾气整下来,明明是想让那个家伙重视自己,不料却适得其反,他反而越来越在乎慕南为烟。
倪若水长呼一口气,胸口闷闷,这种感受很难受,焦虑感和失落越来越重,仿佛找不到生活的意义。
如此的感觉持续到深更半夜,他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大手在床上摸不到慕南烟的温度,他很烦燥,恨不得马上去老宅把她抓回来,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番。
最后,他猛然从床上爬起来,在卧室的小书房翻出一包放了很久的烟,点燃火柴,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