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很少看见倪老爷生气,吓得一震。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抓起茶几上的报纸,看见楚逸文化公司旗下的几间收藏店以及书屋都被砸了,作品也毁了,而且那些好作品还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不过是客气的说法,被人抢了才是真。
慕南烟手里拽着报纸,扭头看向倪若水,心想,该不会是这贱人砸的吧!她慕南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值得他大打出手?真是有病!
倪若水放荡不羁,若无其事坐在沙发上,痞痞翘起腿:“没错,是我砸的。”
“你失心疯吗?”倪老爷气得脸煞白。
“有病!”慕南烟翻了一个小白眼骂道。
倪若水见慕南烟骂自己,用腿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小腿,责备:“要不是你给老子招蜂引蝶,老子会砸店?”
倪若水趾高气扬,好像还砸得挺对,倪老爷见他承认,气得说不出话,败家子砸什么东西不好,砸书屋,抢文化,这不招人唾弃,不招人骂才怪。
倪若水没看新闻,没看到大家对他的骂声,不过一切在他意料之中,楚逸别以为他搞这些假惺惺的东西,骗取民心,他倪若水就不敢砸。惹他不开心,他什么都砸。
倪老爷大口换气,指着倪若水:“马上开新闻发布会道歉。”
“他勾引我老婆,我去向他道歉,我他妈又没病。”倪若水不以为然,此时的后果,他砸店之前就预计到了,又怎么会去道歉。
慕南烟杵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倪若水心胸狭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南烟,到底怎么回事,事情闹出来之后,公司股票一直在跌,楚老爷也打电话过来给我道歉,昨晚的宴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倪老爷和楚逸父亲认识,两人虽说生意上没什么往来,钓鱼的时候却经常碰面。
慕南烟转身瞥了一眼‘败家仔’,心平气和解释:“昨天我在宴会不小心弄脏了一副拍卖画,楚逸掏钱把画买了。”
倪老爷气得直颤抖,用不着多想,也知道是倪若水不肯帮慕南烟,才让楚逸做了好人,别人帮了他老婆解围,他还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