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烟不以为然,懒懒的模样,贱到家了。
倪若水气得火冒三丈:“慕南烟,你真贱!”
“不贱?能睡在你家床上?”她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被倪若水骂,反正对付倪若水这种贱人,就要比他更贱。
“烟儿,漂亮!”秦以涵凑在她儿边,煽风点火。
倪若水被慕南烟气得吐血,抓起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套房外面拽。
慕南烟冷冷甩开他的手,媚笑:“倪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别打扰我这缺爱的女人寻找关怀呀!你如果心痒,大家就一起呗!我不介意。”
“慕南烟,你给老子闭嘴。”
“哟!倪公子动怒干嘛?我会误会你吃醋的。”慕南烟身体向后倾,故意与倪若水唱反调,半推半就不肯跟他离开。
倪若水恨不得两个耳光拍死这个女人,他不甘心每次被她不动声色气个半死。他也想玩大,可他不敢跟慕南烟比,慕南烟孤家寡人,丢人也是丢倪家的人,他丢不起倪家的脸,更无法放任她丢倪家的脸。
‘吃醋’两字让倪公子更为愤怒,抬起右手,就掐住她的脖子,怒气冲冲道:“慕南烟,老了吃…屎,也不会吃你的醋,你要是敢丢倪家的脸,老子一定会你死的很惨。”
慕南烟没有挣扎,嘴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姓倪的,你是老子什么人?凭什么管老子?”
慕南烟完全没把倪若水的狠劲放在眼中,学着他管自己叫老子。
沈离连忙拉着倪若水:“若水,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子?呵呵!就凭他?”慕南烟成心刺激倪若水,讽刺他不碰自己的事情。
“慕南烟,你再跟老子开口试试?”倪若水威胁,秦以涵在一旁偷偷拍照片。
如果慕南烟以后真被倪若水扫地出门,这些都是有利证据,可以让这个家伙身败名裂,赔偿的证据。
慕南烟压根就不在意倪若水的威胁,不冷不热道:“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互不相干,很公平。”
“慕南烟,你还要不要脸,你是女人吗?”
“我就是不要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