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阿免,我不要见到你!”他显然被笑面狼锋利的声音吓到:“我要见阿免,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絮絮叨叨着,如同儿童的梦呓一般。
重复的语句!
几个简单的字眼!
“吴伯,让他吃饭!” 她彻底失掉耐心。
“汤圆冷了!”吴伯迟疑着。
“管不了那么多!让他吃!”她锁着眉头命令道。
吴伯轻叹一声,咒到:“这鬼天气!”
言毕就走了进去,吴伯摁了进门的一个按钮,房间里顿时出现了几只萤火虫般的小小光源,即便这样的小光源亦不能长期亮着。
吴伯眯着眼睛,待了一会儿才适应这里暗淡的光线,大致能辨别出来男人的眉眼来,他走了过去,对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的他,低声哄到:“阳子乖,吃饭啦!”
“我不吃!我不要待在这,我要回家。”他用简单的逻辑尝试和吴伯谈判:“回家,就吃饭,不回家,就不吃饭。”
“吃不吃可由不得你我!”吴伯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手不敢怠慢,抢着将汤圆喂了过去,他搜刮着大脑中有限的辞藻,希望借此能勾起眼前这个男人的食欲:“这个汤圆,是花生酱的馅儿?还是冰糖芝麻馅儿?忘记了,老了,不中用了,你尝尝,再告诉吴伯这是什么馅儿,好不好?”
阳子并不张口,而是紧张地盯着外面:“那个老女人会进来吗?”
吴伯尴尬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只能一个劲儿地催着阳子:“快吃,别说话。”
“你答应把这个带给阿免我才吃饭。”阳子讨价还价。
吴伯一叠声地应着:“好!好!好!”
笑面狼在吴伯进屋后,开始拿起小铲子,给花花草草松土,想借机平复一下自己的心境,听到老女人这三个字眼,她的手抖了下,松土的力度太大,差点一铲子就结束了手下冥萝的生命。
但是,她忍着。
她不希望他死掉!
仅此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