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眉似黜还延,亮目欲愁却乐。
秀发垂拂似语,香唇露齿不休。
面如玉,身娇娜,色迷迷。
音甜涩,语歌悦,醉离离。
稚气八分又故作十分成熟气势,
女儿习性却自称男儿本色。
道无情又假作情生**,
轻言弃却又是牵肠挂肚。
都言女儿难懂,女人难养,
今终知已。
纵然是天仙美娇娘,
也应为我做老婆伺候身旁。
附录:婵娟的信。
此信是在我回校后,在宿舍时,网上的同宿姐妹忽然对我说:“快去信箱里看看。”没等我下去拿,一个同学已经帮忙取来了。
信封窄窄的,但并不薄,封面上有些许蝇头韩国字(居然跟两年后的小妹一样),卡通画儿,穿着韩服的女孩儿,花草树。小妹的字迹非常的像字帖,不是说有多么工整,是很标准,如字帖临摹出来的。由此可知小妹的性格。信纸是从粉红色日记本撕下的,页眉处竖得横的一些字,最后一页是竖排的。“沧海桑田,邂逅人生,忘不掉美丽的初恋……”“心灵深处,总会有一个静寂的荒原,任谁也不能走进。”之类的话。
哥:
你好!
我正在火车上,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就要开了。再过15个小时,我就到学校了。因为没带信纸,所以只好撕这个纸了。
年前,三十我还去过邮局,却一直等不来信,以为你后来变主意不寄了呢。可总是在绝望之时,又来个惊动。初四去定完票回来,赫然躺在桌上,看上去鼓鼓的,——居然是你的信。沉甸甸的,宛若沉甸甸的思念啊。
只定到了初七的票,想来今天居然就是我在家的最后一天。一个寒假,也就这么说慢也慢,说快也快的飞走了。日子和流年,总是这么得匆匆。青春的脚步更是,再过两个月,我就二十了。一直不敢面对这个数字。和伙伴们还是那样的打打闹闹,疯疯癫癫的。二十岁,怎么是我们的年纪呢?
可想起高中那三年,十五六岁的年纪,心不就是很老了吗?那时的自己,又真是想得多,想得远呢。现在想起来,虽然觉得那是有点幼稚,可当时的自己,竟顾自觉的沧桑呢。
回来到现在,一个寒假,什么都没做成。真的,一无所称,和你一样,想写东西,又没灵感,——不,也不尽然。其实灵感不少的。一忽儿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不一会儿又来一个。却都是些不着边的,毫无联系的,很短的一句话。
起初我还记下来,一有想法就像本上级,可后来太多了,互相之间有毫不相干。一个日记本,乱七八糟,也懒得在写了。就让它们去吧。来就来,走就走,没什么好挽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