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坐不下去了,出去吧!”在一派沉寂的教室中,大部分人都埋头看书做题,他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说不想出去。
“我就知道你不出去!”他赌气说。但继续劝到:“今天我请你出去喝冰。”
我也来了兴趣,说:“好吧。”
站了起来,我们一同出了教室。
“你每天都出来灌所谓的冰吗?”我问。
“嗯。有时灌两倍,心情好受点。”
“刘永金,你有没有雄心大志?”他似乎很严肃的腔调问道。
我似乎早有所料。悠悠的如实回答:“你不是不知道。”
“上北大?”
“那只是一个算不上志的志!”
“那是你常讲的那个奇特的理想了?”
“可以这样说。”
“你的理想是什么时候有的?”
“从初中。但在初三一年出现了波折,曾经心灰意冷,沉沦不振过一个时期,但现在已经慢慢的恢复了。”
“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有没有雄心大志?”我问他到。
“以前有。现在仅沉沦于碌碌无为了。”
我们走到了校门口的小商店,这儿门牌上标着“太中学生服务部”,实际上所卖给太中学生的东西无不比其他处贵,而且质量肯定有问题。
“两瓶汽水。”苗奕走上去直言道。
那个女人拿出了放在柜台上,我问多少钱一瓶,他们都说五角。
苗奕很快灌完了他那一瓶。我却无法一起喝完,因为太冰。
女人打岔说别噎着,苗奕笑着在一旁等我。我们走回时,我似乎发现自己的嘴有些异样,喝东西甚别扭。想必这个时候,病的种子便已然播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