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冬瓜教这回鏖战群雄,勇夺第一,取得了十个进遗迹的资格,除了掌门你、我师父他、我、还有盛记三个,剩下四个资格,你准备怎么办啊?”
“唔……”珍宝托着下巴,噘嘴嘴巴,努力思考,忽然转一转眼睛,看却兴生:“什么时候算上你的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却兴生如杠铃般傻笑一通,羞赧地捂一捂脸,道:“掌门你说什么呀,我是本门大弟子当然算我了!”
珍宝笑了一下,郑重思考了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灿烂道:“我不知道!”
“……”
却兴生默然片刻,悄悄凑到贺永宁身边,问道:“师父,我想问问,为什么掌门是她,不是你啊?”
贺永宁看一眼珍宝,正经道:“因为本门有一样绝世功法,只有能生吞一百个冬瓜的人才能学,所以她学成,当了掌门。”
却兴生悚然,刮目看珍宝。
珍宝拔了一根却兴生身上的老虎毛,扔到贺永宁身上。
飞剑落地,抵达何处峰后,珍宝兴冲冲捧着九穗禾去找玄机子,却被匡扶志告知,他师父又带着元宝等十位弟子,去百里外的田茂乡施药看病去了,当地爆发了一种奇怪的疫病,任玄机子口水说干,官府都不重视,他只好带着弟子去免费看诊。
珍宝愣了:“疫病?”
匡扶志:“是啊,染病者浑身无力,无精打采,日渐憔悴而死,病因也不知,极为蹊跷。不过你别急,师父带的药用不了太久,我估计一两日后就要再回来取药,你且等等。”
“哦……”珍宝点点头,本想问,去看疫病为何带元宝,后来一想,元宝也是天星观的弟子,哪里能有例外呢,她以往只把元宝放在家里,不让他去任何地方,只觉得好好关在家里才放心,如今他师父却时常带他走南闯北,什么地方都去,即便是那有危险的地方……她这心里颇不是滋味,又隐约觉得可能自己是错的吧,或许是她太妇人之见了?只得把一肚子话又憋回去。
两日后,玄机子果然带着弟子们风尘仆仆回来了,元宝从一群高高大大的师兄中间跑出来,“哦哦!”大喊着扑进阿姊怀里,脸上还沾着些锅底灰。
珍宝抱住他,好好揉了揉乖弟弟。
见到珍宝拿来的九穗禾后,玄机子难以掩饰眼中的震惊与敬佩。
“没想到你真能取得九穗禾!真是孝心可佩啊!”
珍宝不欲赘言,只焦急地请玄机子帮母亲炼药,玄机子道淬心丹的其余辅材他已经备好,要炼制一颗淬心丹不成问题,但是要成全这扶骨生肌淬心方,还有两大难处。
“什么难处?”珍宝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