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得扎实准备,”他道,“虽然现在对灵台大比一无所知,但有一件事我们可以做,而且要马上做。”
“什么?”
“我要炼化金茧子,进槐居里面。我要一日千里。”
珍宝整个人忽然振奋了,是,他们还有这些!他们并非没有拼命一搏的可能?!
“你跟我一起炼,我就不信强行帮你引灵炼化都不行,别到时候炼气期都没有,刚蹦上去就被人踹下来,你要是被人打成一块饼子,让我丢人,我可不认识你。”
珍宝用力打他打他,武高大握住她的手捏一捏。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迭乱的脚步声,匡扶志当先一步冲到院子门口,喜气洋洋地大喊:“寻仙士!你阿娘醒了!”
元宝也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学道:“寻仙士你阿娘醒了!!”生怕落后。
珍宝赶忙接住他,心里大喜,一手抓着武高大一手攥着元宝,急匆匆往旁边的小屋跑。
一闯进门,就见她娘亲稍稍起身,靠坐在床上,慢慢转头看向他们。
“阿娘……”
寻母吴氏吴有容,微微笑起来,一双泛着清波的柔和眼里满足而恍惚,她看看珍宝,看看元宝……又看看与珍宝手拉手的男子。
珍宝扑在床前跪下来,元宝也跟着阿姊跪下来,武高大走进来被寻伯母定睛一看,突地头皮一麻心里紧张,也莫名其妙扑通一声跟着跪了下来。
珍宝紧紧握住阿娘的手:“阿娘,阿娘……”
吴有容摸摸珍宝的脸,仔细地端详她,目光如织,寸寸摩挲,又颤着手,轻轻碰了碰元宝嫩嫩的脸蛋,见他有些陌生地退了退,眼泪便无声地滑了下来。
她含泪苦笑:“太久了……”
珍宝板起脸,对元宝道:“元宝,你忘了吗?要叫什么?”
方才见阿娘哭了,元宝就已经好心慌好后悔了,他连忙把一张圆脸蛋贴到阿娘旁边,道:“阿娘……我是元宝。”
吴有容一把抱紧两个孩子,将头埋在他们肩头,从心底掏出压抑而悲伤的哭泣,一声又一声。
许久后,她再次感到了天旋地转,万箭穿身,疼痛如锯子一样来回拉扯她,她强撑着抬起头,摁住心口,看一眼仍然低头僵直跪在那儿的武高大,微笑道:“这位郎君是……”
珍宝看一眼莫名其妙跪得板板直的武高大,道:“哦,他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