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珍宝在喝茶了,他又抬起头,低声道:“你睡得好,怎么又跑我这里来了。”
珍宝愣住,懵着眼:“啊?”
“我说你……”他有些结舌道:“你半夜,怎么绕过一条走道,悄无声息进我的房,为为为何又睡我身上……”
珍宝愣了一会儿,将茶杯顿在桌上,睁大眼,压低声音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武高大默然闭嘴,看着她。
珍宝生气地拍桌:“武高大,你不要什么都胡说!”
武高大:“没胡说。”
“我睡在我自己的床上,我早上在自己的房里起来的!”
“那是我把你放回去的。”
“武高大!!”
“你没发现你房门都没插?”
“没发现!”
“艾冬瓜,你究竟是梦游症还是花痴病。”
“是寻珍宝!不是艾冬瓜!”
“哼,我看你这毛病不简单。”
“武高大,我看你是越来越过分了!信口雌黄,诬赖好人,你拿出证据来!”
武高大被堵着了嘴,一着不慎没留下证据,只得郁郁不平地掏出一本小册子,在上面奋笔疾书。
珍宝撑着曲足案站起来想看他写什么,武高大眼明手快地将册子揣回去。
珍宝只得坐回去,斜签着身子看着他,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怀疑和揣测。
这时,程秦在门外敲了敲,问道:“二位天师,一早钓上来几尾鲈鱼,船头摆了小案,二位若是在舱内待得乏味了,可愿随风就露,赏些山水,吃些鱼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