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做到这种地步,这其中一定我有不知道的情况发生!
难道?难道欧阳春风那个小白脸来过?
对!一定是这样!就是他!也只有他这个长老,才可以让这些弟子们畏惧,即便是我出现了,也不敢找我申诉。
一方面这些弟子们定然是理亏,估计是在羞辱小家伙时,被这小白脸当场逮到了把柄,再加上不久之前,自己刚刚承认自己不如这个小白脸,所以一来二去,自然就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投诉!
想到这里,这牛堂主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给出了一个自己深信不疑的的答案,而且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到的就是真相!
只是这牛堂主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眼前的这一切,自己的因素占有绝大部分,而之所以没人敢站出来投诉苏小六,全是因为他刚刚的一番举动。
刚刚他的一番举动,阴差阳错的让这些人认为他牛堂主是有意要包庇苏小六,便一个个的都不想做那出头之鸟。
毕竟,得罪苏小六是小,恶了他牛堂主是大,要知道,接下的种符还需要他这位堂主来主持,一旦恶了这他这个堂主,只需在种符仪式中动动手脚,这些弟子就吃不了兜着走,不怕县官,就怕现管,就是这个道理。
而有着这种想法的弟子们,顿时以一种不要再演戏了,我们都已经将一切看透的眼光看着牛堂主和苏小六。
而牛堂主对苏小六的询问一出口,似乎又坐实了这种想法。
看吧!果然!开始唱双簧了,要不然,在场的这么多人,你偏不问,非要问他,这里面明摆着有事,我们不傻,你们是骗不了我们的。
这些抱头蹲的弟子们是相互看了一眼,一副心领神会,了然于胸的样子。
而苏小六,被牛堂主这么一问,也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什么哪?说这三人是被自己一指头弹成这样的?
就因为他们没有听话的抱头蹲下,所以自己就让他们躺下来?
要知道,有些事做的说不得!
更何况,这三人如此凄惨的模样,都是因为自己力道没有控制好的原因,这一点,又怎么去向牛堂主解释?
好像无论怎么去解释,似乎都有点装叉的嫌疑,而这装叉没有问题,可是在长辈面前装,苏小六却有点放不开手脚。
更何况这位长辈似乎对自己还青睐有加,这苏小六就更受不了这个了,哪里还装的下去。
可是这般沉默也不是个事,毕竟这痛殴同门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不是不说话就可以混过去的,这等事情迟早要曝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