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都死了,能不是最后的请求么。”
“……”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做父亲的感受?她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
“家族也有家族的规矩,茜雅还没出嫁,只能葬在索家的祖坟里。”
“规矩不也是人定的,就不能为了大姐坏一次规矩么?”
“茜雅走得早,我怕路上人少了她会害怕,有族里的长辈们照应着,应该不用太担心。等有一天我也不在了,想看女儿的时候还有个地方。”索天王像是啦家常一般地念叨着,拒绝着索菲雅的要求。
“女儿,终究还是要远走的。大姐没有出阁是命运的作弄,但入不入祖坟,父亲却能做得了主。大姐从来都没有请求过什么,为什么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要求,父亲你也要拒绝。”父亲难受,做妹妹的又何尝不难受。最亲近人的死,对谁的伤害都是相同的,索菲雅不清楚家族规矩到底有多重要,她也不清楚父亲到底有多痛心,但她却清楚一点,那个大姐临死前最后的请求。同时她也不会忘记大哥最后说那句话的温馨与最后一抹柔情的目光。
“……”
“菲雅姐,这边准备好了吗?”
眼见索天王被说得有一丝松动了,可任谁也想不到此刻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对于女儿的死,索天王一直耿耿于怀,他记恨左从文将索茜雅带出去,但他却更恨这个让一切因果开始轮转的始作俑者。
在女儿的灵堂前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索天王没有动手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又如何能有的了好脸色。
如果不是顾忌着女儿尸骨未寒,这暴涨起来的气势,就足以将左从戎冲击的五脏翻腾了。尽管如此,面对扑面而来的强烈劲气,左从戎也打了一个趔趄,才勉强站定。
“滚出去!”未等左从戎开口,索天王已然震怒骂道。
“伯父,我……”
“你给我滚!”
“我滚……,我滚,伯父您别动怒!”见索天王如此震怒,左从戎不敢再做停留,一边念叨着,一边迅速从灵堂退了出去。
“父亲!”
“他来干什么?”
“……”
“如果不是他们兄弟,你大姐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你让他滚,滚出云城!”感受到左从戎的波动气息还没有离开院落,索天王又向索菲雅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