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红从屏风背后走了出来,面若寒霜。原来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躲在屏风后面,时刻保卫着泠烟的安全。一旦那黑衣男子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祁红立马就会出来将他擒拿下。
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下,这样的事情,泠烟是不可能会做的。即便是楚逸轩在一旁保驾护航,也是一样的。
“你想做什么?”
黑衣男子眉头紧蹙,试图就此遮掩内心的恐惧。,明明泠烟看起来只是一个弱女子,却偏偏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嗜血的煞气。
就好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但凡有丝毫动静就会被毫不犹豫的吞噬。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祁红冷着脸接了一句,然后看了看泠烟一眼,在得到泠烟点头示意之后,就点了黑衣男子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
祁红转身从背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罐,慢慢打开罐子,用一支长长的半椭圆的汤匙从中舀出一勺,涂抹在那黑衣男子身上。
“这是什么?”
黑衣男子显然不会认为泠烟只是在与他开玩笑,这样的刑罚他未曾见过,却在隐约之间嗅到了阴冷的气息。
泠烟讥笑的瞥了他一眼,复而对着祁红示意一眼。
只见祁红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罐,用手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罩着的红布拿下,然后靠近黑衣男子的上衣处。
只见……
“啊!啊!你这个毒妇,究竟将什么东西放到我身上。”黑衣男子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想要尽力去摆脱身上东西带给他那难以忍耐的瘙痒感觉。额头上冒出了层层薄汗,他痛苦的呻吟:“你简直没有人道,竟然能够想出这么毒的法子。”
看着黑衣男子在地上翻滚,甚至因为过于难受而挣脱开来祁红的点穴束缚之后,泠烟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动容,就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而已。
她本不是那沾满鲜血的毒蛇蝎,却偏偏能够这般狠的下心肠。缘何,为何?
“这滋味不好受吧,还不快快招出来,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来害我们家小姐。”
祁红伸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翻滚挣扎的黑衣男子,又从后头拿来了另一个瓦罐,张手就做出那要打开的的动作。
“真的没有人指使,都怪我见色起意,三小姐,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吧。”
被疼痒侵蚀的感觉有多难受,任由蚊虫爬遍身上每一处皮肤的感觉,这种感觉应当是常人所无法忍受才对。可是看着这黑衣男子的模样,明显是还没有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