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恼了,抬头看着阮玖说阿九来者是客要招待你既然放了人家进来现在这是怎么了?
阮玖冷笑,指着人家说:“赵肆秋你有没有脑子,这个人你都不记得?那天白被羞辱了?”
阿肆呆愣愣地转过头,女人微笑,带着歉意和诚恳说:“抱歉赵小姐,那天给你带来困扰了。”
她递了名片过来,接着说:“鉴于上次我们办事不力让您平白受了委屈,所以我特意上门来致歉。”
姑娘还没反应过来,盯着名片上烫金的“沈媛”两个字好久以后才意识到是那日那个律师,不在意地笑说:“没事啦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只是拿钱干活而已。”
远处啪的一声,杯子碎了。
阿肆皱眉,难得没了好脸色,语气也冷了下来,说:“阮玖你到底怎么回事?”
沈媛面上也有些尴尬,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阮玖鼻子孔喷出气来,嗤笑,说“也谢谢您有些自知之明。”
“您还真打扰了。”
沈媛脑子再转的快,一时间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脸上挂不住,说了句抱歉就拿着包走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阿肆就抱怨,说阮玖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像是被点燃了火苗,少年人拔高了音调,说到底是谁奇怪,你是不是平常都这样别人都那么害你了表面跟你说句对不起你就接受了?说你傻还说对了?
阿肆被他唬地生气,满脸委屈说人家都已经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她又不是惹了你你管得着她怎么对我吗,阮玖你事情怎么就这么多?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阮玖一愣,面色沉下,指尖发凉甩了袖子冷笑,对就我事情多,你就在那被他们欺负死我也管不着,算我自作多情您老还真是委屈了。
姑娘家嘴拙,气的眼泪都掉出来,胡乱地抹了几把,看着他冷冰冰的模样心中更恼,随手拿了件外套就走,走到门外还不忘带上钱包,只是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大部分现金都是阮玖的,又拉开钱包把钱甩了出去,转身就走。
红色的票子飘了满天。
阮玖垂了眉眼,套着毛衣的身子异常单薄,无声很久很久,冷笑,好,好的很,真是个有骨气的。
碍着面子,却还是不放心地给小六打了电话。
干涩开口,说到家有顽童,今负气离家出走,望六姐收留照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