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喝了。”张嫂的声音很冰冷。
叶清晨冷了眼,望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开口,“放下,你出去吧,我一会儿喝。”
张嫂照做,放下就离开了。
叶清晨起身,将保胎药端至卫生间,然后一股脑的倒进马桶里,冲走了。
“清晨姐姐,你为什么要倒了?”朵朵疑惑的问。
“那你上次感冒咳嗽妈妈给你吃枇杷露,你不是也背着妈妈吐了。”叶清晨拍了拍她天真的小脑袋瓜。
从张雅命人给她煎服中药开始,叶清晨就留了一个心眼,话不能乱说,但药更不能乱吃,这也使得她的身子老是不好。
所以她只能静养,不让自己轻易的动情绪。
不过她想,现在也已经没有事情能让她的情绪再起波澜了。
望着窗外,春雨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天青色的天空中灰暗灰暗的,风也透着冷。
视线外的一抹身影跃入眼底,一身的黑装,在风雨中显得格外的突出。
叶清晨本来是望着不远处的梧桐树。
那年,那树下,他们确立了恋人的关系。
心思一时恍惚,腹部传来细微的疼,叶清晨直直的看着雨中的宋景离。
他依旧在那,卓然而立,像山巅之上的孤松,萧落不少。
她甚至可以猜想出他在雨里,发上低落的雨水,一颗一颗,烫了谁的心?
蓦地将窗户关上,叶清晨捂着肚子,慢慢躺回了床上。
眼睛眨了眨,门开,是宋景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