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对着送她出来的另一个人到了别,走到了我的身旁,道:“醒了?”
我点头。
瞧着我的脸色不是很好,她问:“怎么了?”
“你们在干什么?”
我捏着自己的手指,手指指甲不知何时长长的,两只手搅在一起,表现的有些踌躇。我就是不喜欢凌玦和除了我之外的人亲近,看到凌玦真的是从娄儿那里走出来,心中难免有些不平衡。
若是他人也就罢了,娄儿看凌玦的目光就分外特殊,莫不是凌玦没有发现麼?
凌玦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而我,却因为自己小小的私心不敢直视于她。
凌玦顿了顿,道:“娄儿姑娘向我解释了那地洞被填上的经过,不曾有其他。”
我张嘴抢道:“那你们……在外面说便可,为何要去屋子里?”
凌玦的目光有些深:“是我要求的。”
我一愣,似乎有道墙忽然之间隔在了我们之间,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哑:“嗯……这样啊。”
突如其来的失落似乎就能掩盖了我此时的心绪,那些杂乱的心绪,因为凌玦的一句话为心绪招来的灾难。
是凌玦要求的进了娄儿的屋里,进去又能做些什么呢,无非是说话,商谈。而谈的什么,我也是无从知晓。
我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里面有东西,庞大的东西。”凌玦说。
我一瞬间没有回过神,庞大的东西?一个女子的住所能有什麼?加上,我又闻到了那种味道,从娄儿屋里飘出来的那种分外难闻的气味。一时想不明白这样大的气味,为何凌玦会面不改色。
凌玦对着门外的娄儿点了点头,随后和我一同回到了我们的屋里。玄约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屋子,白狼也不见了,我看到桌上的残渣,也已经知晓了玄约是已经用完餐,带着白狼不知跑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