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未记人间的朝法之事,我听着一脸恍惚,原是我还在雪域之时的人作的,此时怕早已化为黄土。
这人间的改朝换代尤为迅速,我的时间太长,要记之事,也只有个别个,不知晓的朝代也算是尤为多的,自是不再问凌玦关于人间改朝换代之事。转而换了一个问题:“凌玦,你带这副画来是为何?”
凌玦把这幅画放在桌上,凝视着画中之人,似乎已开始了漫长沉思。我正想看画中究竟有什么竟能领凌玦露出这等神色,这时,凌玦开口:“此物乃我准备的寿礼”
我一愣,虽说清楚凌玦备了寿礼,但是瞧着这一副秀美的山水人烟画,颇为遗憾的道了声:“却是有些可惜了,这样漂亮的一幅画,却要赠予一个素未相识的人类!”
凌玦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些笑意,她对我道:“你若喜欢,那便留下。”
她平日里清冷的声音,在我身旁变得分外温柔,柔和的声音似乎能轻轻抚过我的心头,很是舒服。我一根手指慢慢贴着这幅画,看着画里一名白衣女子,指尖颤了颤。
于是回复了一声:“那便留下吧。”
凌玦帮我撩起了额前掉落的发丝,一双眸子里是些我似乎看不透的深意。
我忽然说:“对了,留下了水墨画,那么寿礼……”
凌玦道:“无碍,我还有其他的。”
没错,凌玦身为痕墨当铺的掌柜,一个存在了这样久的当铺,铺子里的事物自然都是些拿得出手的物品,再加上凌玦还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空间,不难拿东西。
水墨画收了回去,我对于那画上之人还存有些疑虑,想着夜里出去还未归来的玄约,又不知不觉之中想到了方才身披狐裘进了屋子里的女人。
狐裘在冬日里并不多见,这个地方的白狐狐很难去捉,白狐基本都是从雪山上下来的,极少数是雪域的白狐,所以那些能身穿狐裘之人,身份定不普通,包括方才已经进了屋子的女人。
“扣扣扣——”敲门的声音。
方才太多余思绪,我误以为是玄约回来了,转念一想,若是玄约的话,这是她自己的屋子,以她的性子,绝不会敲门。我忽然凝视着门外,似乎能把门也给看破一个洞。
凌玦清冷的声音问:“何人?”
“三位姑娘可在?我是娄儿。”
听到门外的声音后,我起身去开门。对于这个叫“娄儿”的女子我还是有些印象的,我离开雪域后醒来听到的第一个人的声音,便是她的声音。